蘭夕夕跑回房間後,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剛剛薄夜今簡直瘋了,居然拿錢考量人民。
差點就不清醒,被蠱,蓋上手印……
離大譜。
“夕夕,你瘋了吧!知道薄氏資產是什麼概念嗎?是你努力800輩子、不,你祖宗上下十八代努力800輩子,都得不到的資產!”
“你是不是腦子生鏽,傻!”
“不喜歡他人,錢得要啊!”
孟濛在手機那端急的團團轉,恨不得從螢幕裡鑽出來,摁住蘭夕夕的頭讓簽字:“你快回去重新跟薄狗商量,說你同意,簽字蓋章!”
蘭夕夕額頭飛過幾條黑線:“表姐,你之前不是讓我向前看、向左看,向右看,就是不要朝薄三爺看?”
“咳……那還不是薄狗給的太多了嗎……”
孟濛真心覺得在錢面前,一切萬能,想從大學畢業到現在爬滾打數年,連滬市的一個衛生間都買不起,真希也有薄狗這樣一個男人來傷害,最後拿著全家產,來求原諒,求回頭。
那也是願意的!
“夕夕,薄狗能把薄氏那麼大的家給你,覺是真心了。”
“浪子回頭金不換,不看僧面看金錢的面,再給個機會,也不是不行呀。”
蘭夕夕有些無語了:“之前勸說和師父假戲真做,頭頭是道,現在為錢拐彎,支援薄夜今,表姐你……”
“那……也是因為在金錢面前不足一提。”
“再說,薄狗也不是沒有。”
“……”完了,這人已經完全被金錢裹挾。
“再再說,你也可以拿著薄狗的錢,悄悄包養小狼狗,小甜狗,還有你的師父啊。有錢,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?”
蘭夕夕:“……”
聽不下去:“打住打住,咱們能聊點健康的嘛?”
孟濛氣不打一來,說的皮子都爛了,見還是沒戲,只得切換另一個話題:“好,說健康的,薄匡對你也是太死心了!”
“他自你走後,每天都跪在薄家祠堂裡,一步不出,膝蓋都跪爛了,我今天才過去給他上過藥,他還要接著跪。”
“你要不要回來一下,跟他說清楚?”
這樣痴剛毅的男人,真心不知道怎麼突破啊!
蘭夕夕也是怔住,薄匡居然自離開後,一直跪著?這都多天了?
一個頭兩個大:“我……我找個時間跟他聯絡吧。”
當時生氣是真的,可……薄匡執意到如此地步,該怎麼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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