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這是這些日子太過擔憂，彷徨，無助，現在見到可以依靠的師父，眼淚無徵兆地湧出，順著蒼白臉頰落。
“師父……我即使過去也做不了什麼，幫不上什麼忙。”
“我不知道該怎麼辦……”
眼前的一切，早已超出的認知和掌控。
薄夜今生死未卜，慘狀如斯；
如鹿厭川所說，即使勉強活下來，後面的路也很難走。
可如果他就……這麼離開人世…
單單一想，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，痛得無法呼吸。
湛凜幽終於緩緩轉過頭，看向蘭夕夕。
看著滿臉的淚水，眼中深切的痛苦和茫然，他目逐漸變得深沉，彷彿能悉所有未曾言明的糾結。
“如果薄三爺能有辦法活下來，即使後面的路艱難無比……你會否願意陪他走下去？”
蘭夕夕愕然抬頭，對上師父平靜卻銳利的目。
這個問題太突然，太沉重。
但幾乎沒有任何猶豫，用力地點了點頭
“如果有機會，我一定會用畢生所學，想辦法幫三爺，陪三爺走出影。”
這是的真心話，源於道義，源於恩，也源於一些不敢深究的東西。
“包括……復婚嗎？”又是一個問題問出。
蘭夕夕徹底怔住，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，僵在原地。
復婚？
和薄夜今的，早在五年前就已經碎了，碎得那麼徹底。
之前監獄裡蘭寧那些顛覆認知的話語，又發現許多況和自己所想的不一樣……
可……很多問題不是表面那麼簡單的。
更何況現在……薄夜今生死一線，哪裡有心，又憑什麼資格，去思考“復婚”這樣遙遠而荒唐話題？
看著的怔忪、掙扎和痛苦，湛凜幽沒有再追問。他聲音恢復之前的平靜，帶著一種引導般的徹：
“不管結果最終如何，生或死，好或壞……按照你的本心，在他還活著的時候，盡心，盡力。”
“即使最終結果糟心，也對得起這個過程。”
蘭夕夕混的思緒，被這句話撥開一道隙，照進來。
是的，現在不是糾結於未知結果的時候，重要的是當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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