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類發生點衝突,鴿子卻跟著倒黴了,這一段時間直隸的天空中來回穿梭的都是信鴿,其中尤其以肖樂天所養的居多。這些鴿子把各方的報彙總再分散,一份份帶著碼的報進各大勢力的書齋,讓那些大人們去分析判斷。
“哦?翁同龢在天安門下跪了一個時辰,最後還是奕?給他接走的?這是要和解了嗎……”
“二深夜冒死進言,份已然暴,這個傻孩子啊,太急躁了,實在是太急躁了。不過也好,過二向兩位太后傳遞一些資訊,這也算一條線了……”
“納尼?王師正居然是他兒子給悶死的?而且王勉那小子還親手害死一個姨娘?我靠,這是皂劇嗎?嘖嘖嘖……”
“嗯?九帥曾國荃已經進京了,看樣子今年曾國藩要在北京城過年啊?有意思了,這可太有意思了……”
肖樂天連著好幾天都在書房熬夜,雪片一樣的報飛到他桌前,每一份都需要他親自批示。這可是燒腦子的工作,他筆下每一個字可都關係著無數人的生死、海量的資金調,怎麼可能不慎重。
宅裡的人們看在眼裡疼在心上,知道老爺辦的都是大事,人不能去摻和但是做點好吃的,燉點營養品什麼的還是辦的到的,反正老爺有錢,那就敞開了花吧。
不過東西好做但是誰去送可就是個問題了,老爺的手太不老了,孩子們誰去誰挨調戲,不弄個大紅臉肯定是不行的,老爺的魔掌可沒那麼好躲過。
孩們上是埋怨,可是心裡卻是甜的,哪個小生沒有一個英雄夢呢,很顯然的老爺就是大清國裡的英雄,孩們的芳心早就拴在他的上了。
“哎呀!老爺您看,都弄撒了,您怎麼老這樣,手腳的……”平兒紅著臉系口的盤扣,剛剛沒讓肖樂天佔便宜,好好一盞人參湯都弄撒了。
肖樂天哪裡還在乎一點湯,調戲調戲已經是他忙碌工作之餘唯一的休閒娛樂活了,剛剛平兒來送湯,讓肖樂天順手抱到了上,魔手順著盤扣下面就塞進去了,整整折騰了平兒一盞茶的功夫。
“老爺……老爺您幹嗎不跟太太圓房啊!等……等您跟太太圓房了,我們……我們自然就給您了……”平兒臉都紅布了,鼓起全部的勇氣磕磕說出來孩們的共同心聲。
肖樂天這下可忍不住了,他咕咚一聲嚥了一大口口水,看著衫凌的平兒實在是忍不住了,心中狼正在嚎‘吃了,吃了這隻小白兔’。
平兒一看這危險的眼神嚇的一個勁後退“老……老爺啊,我不打擾您了,我……我這就走!”
哈哈,小白兔還想走嗎,肖樂天一把就抓住了“好你個壞丫頭啊,挑逗起老爺我的火氣,你就想跑?今天你就認命吧……”
說完肖樂天住平兒的下,一個深吻都吻到人的心裡去了。平兒如被電擊,又象是被烈酒灌醉了一樣,整個上半都靠在了桌子上,眼前的視線都模糊了。
就在平兒幸福的要失去意識的時候,就在認命般的想閉眼之時,突然的視線中書房的門無聲的被推開了,一個影夾著冷風出現在了眼前。
“啊……是誰!”平兒猛然發力一把推開肖樂天,結果發現門口站著的居然是一個雙眼含淚的人,一個明豔人的人。
肖樂天一回頭,臉刷的一下就紅了“慧姐……你怎麼回來了……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啊?”平兒一聽這就是富察家的姑富慧,嚇的臉都白了,這可是滿洲的主子啊,自己這些教坊司的孩,都是的家奴。
平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玩命的磕頭“太太饒命,求太太開恩啊,奴婢不是有心勾引老爺的,奴婢知道錯了……”
教坊司的這些孩都是慈禧下旨賞賜給富慧的私人財產,這也算是當表姐的一點心意了。現在家奴被主子發現吃,而且抓了一個現行,這讓孩怎麼不害怕,只要富慧一歪,拉出去活埋都是稀鬆平常的事。
肖樂天知道平兒是嚇壞了,他乾咳了幾聲扶起來“你先回去吧,一切都有我,都有我做主……”
肖樂天護著渾發抖的平兒出了書房門,接著回手關門還把富慧拉進了屋子。肖樂天仔細一看,富慧上披著白狐披風,手都是外面的寒氣,再看看小臉都凍紅了。
“剛剛回來的?這大晚上的你怎麼還趕路……不會是不放心我吧,哈哈我向你保證,真的就這一次,而且還沒弄,我的好慧姐心最善了,咱們不難為小丫頭……笑一個,笑一個……”
富慧就是這麼冷冰冰的看著肖樂天,眼眶裡全是淚水。在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,面前這個男人真的是自己所,的就跟自己的命一樣。可是他為什麼那麼神秘,為什麼總能從他上嗅到危險的味道。
肖樂天的調侃進行不下去了,他訕訕的了鼻子“慧姐啊,你不要嚇唬我,我錯了,我改還不行嗎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