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過後就是新年了,臘月二十九這一天,塘沽工業特區的肖家大宅門已經熱鬧到了鼎沸。
從早上開始鞭炮聲就沒停過,出來進去的侍下人一個個忙的腳跟都不沾地了。前院的大廚房開出了流水席,煎炒烹炸的香氣隨風四散,門口值班的新兵還有歐洲來的工程師們,新軍的軍們,誰了誰進來隨便吃。
所有門窗的對聯窗花都好了,就連那些沒有樹葉的枯樹上面也都掛滿了絹編織的假花。
侍和小廝們全換上嶄新的綢緞棉襖,範鐮老掌櫃手筆夠大,正月臘月裡只要好好幹所有人都發三倍的月例銀子。這下整個肖家大宅門全都炸開了鍋,為了讓丞相過一個好年,所有人都忙瘋了。
同治小皇帝現在哪裡還有半分皇帝的樣子,龍袍也了換上了常人穿的服,在二和幾名大侍衛的保護下,一天到晚就是玩,鞭炮和煙花放起來沒完。
肖樂天好像要把小皇帝十年丟失的趣都給補回來一樣,每天就讓他學兩個時辰的書,剩下時間就是玩,只要沒有危險那就隨便。
而且肖樂天還嚴令所有人不得跪拜小皇帝,他就是想讓皇帝從雲端降落到人間,只有一個接地氣的皇帝,才能真正理解肖樂天教給他的那些帝王心。
不是肖家熱鬧的人聲鼎沸,解除了戰爭威脅的塘沽城此刻也陷了歡樂的海洋。在肖樂天的力爭下,塘沽死傷的民眾都得到了優厚的卹,一條人命朝廷居然賠償了兩百兩銀子,就連傷者也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補償。
這在整個大清的歷史上是罕見的,從來沒聽說過八旗兵殺漢人還要賠錢的,漢人一條命不就值一頭驢嗎?大戰過後,能給補償點糧食都算朝廷仁義了。
塘沽百姓在肖樂天的治下本來就有錢,再加上朝廷的賠償很快到位,整個城市迅速從戰爭的傷痛中走了出來,人們的臉上洋溢著歡笑。
天南地北的新鮮貨開始一船又一船的往塘沽拉,南洋的乾鮮果品和低價大米,琉球運來的風乾海鮮還有白糖,包括無數洋商帶來的西洋貨,充斥了整個市場。
不僅如此從日本和朝鮮還來了不的商人,他們雖然沒有什麼好貨,但是卻帶來了無數的人,數十家風俗店就在年底下開張了,這讓好的男人可是過了一把癮。
商業繁榮帶百業繁榮,肖樂天其實並沒有做什麼,他只是給了海外商人們一次公平做生意的機會,結果回報給肖樂天的就是一座人口近十萬的繁華港口城市。
整個城市到都是歡呼的人聲,到都是鞭炮的響聲,如果到了深夜你會發現煙火從天黑後就不會停息,不熱鬧到凌晨三點去就不算完。
這是肖樂天的特區,這裡是肖丞相的租界,朝廷現在只能在這裡象徵的派遣員,左右一切的永遠是哪個站在海洋上的男人。
法國護衛戰艦羅馬號和天琴座號已經修復好了,現在這兩艘戰艦就是肖樂天海軍中噸位最大的戰艦,其中羅馬號損程度最輕,船齡也最年輕,自然就為了肖樂天的旗艦。
這時候塘沽外海已經出現浮冰了,渤海海一到冬天就會出現大量的海冰,這時候行船非常危險,可是塘沽現在已經為了北方最大的商業港口,就算到了冬天也有很多商船來這裡進行易。
不得以塘沽組了專業的海冰清理小隊,利用炸藥、鐵鉗等工每天破開冰面保證航道的通暢。
肖樂天這時候就在羅馬號的艦長室,溫暖的火盆、緻的菜餚、名貴的波爾多葡萄酒……還有一張非常憤怒的臉。
坐在肖樂天對面的,正是東民巷的法國公使戈爾德米,他敢在新年之前來見肖樂天,目的就是為了他手上的那些法國俘虜。
當戈爾德米剛剛來到塘沽後,一聽說肖樂天要在羅馬號上和他見面,這個法國大鼻子氣的卷頭髮都快豎起來了,高貴的法國人怎麼能接這樣的恥辱。
就在他吵吵鬧鬧要肖樂天下船的時候,甲板上的肖樂天一句話就讓他徹底沒脾氣了“要麼咱倆在羅馬號上談,要麼我請來英俄三國公使一起會談,兩個選擇你自己挑吧!”
戈爾德米接到的命令就是和肖樂天談,在不驚國際社會的前提下籤訂約,趕解決掉俘虜的問題。
現在拿破崙三世執政基已經有點鬆了,國際環境對法國也不如頭幾年那麼友好了,控制著海權的英國,已經到了法國的威脅,他現在已經有扶持普魯士遏制法國的苗頭。
拿破崙三世面對如此困境,又遇到東亞如此失敗,他已經外困了,國的資產階級對他的信心已經搖,一個連琉球都無法戰勝的帝王怎麼能統帥法國走向輝煌呢?
對於法皇來說,當務之急就是立刻和肖樂天達和解,馬上平息這次失敗遠征的影響,先把力投放到國,穩住自己執政基才是最重要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