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南方趕來的正是副司令員文尼亞派遣的通訊船,這艘小型飛剪船乘風破浪以最快的航速追上了主力艦隊,講最新的戰況帶給了總司令。
“報告司令閣下!我方已經在臺灣島北部海域和敵艦離戰鬥,這是文尼亞司令送來的戰鬥報告……”疲憊計程車兵敬禮並雙手捧上的火漆蠟封的檔案袋。
斯特凡斯基用裁紙刀撬開蠟封,開啟信紙一看,頓時喜上眉梢。他看了莫里哀一眼“你果然猜對了,這艘戰艦雖然厲害,但很可惜只是一艘實驗艦!”
信紙被遞到莫里哀的手中,那上面簡單的彙報了一下分開後的戰況,並重點描述了致遠號突如其來的鍋爐故障。
“傍晚時分,敵艦突然速度降低,隨後煙囪黑煙滾滾,甲板上有驚慌的水手在奔跑……隨後我艦繼續保持對敵方的制,一直到夜天徹底黑下來,致遠號的黑煙一直存在,速度也沒有恢復……”
“我敢肯定,致遠號遇到了鍋爐故障,雖然不至於失去力,但肯定有力損失!目前致遠號的速度一直在9節和10節之間徘徊……我艦現在已經離戰鬥,向北尋找你方匯合,我方已經安全……”
莫里哀長出了一口氣,把信紙向其他軍傳遞了下去,大家看完之後所有人都釋懷了“文尼亞的判斷不會出錯的,他對蒸汽力系統的瞭解比我們要深刻的多,他的分析是可信的……”
所有人都把目投向了總司令的上,斯特凡斯基能看得懂大家的眼神,他也知道遠征軍需要一場不大不小的勝利來恢復時期,帝國也需要那些黃金度過財政危機。
“好吧,傳我的命令,艦隊全速前進,準備戰鬥……我帶你們去搶黃金!”
“烏拉!”指揮艙一片歡呼,白天作戰失利的頹勢一掃而空。從現在開始俄國艦隊一前一後分了兩部分,終於義無反顧的向肖樂天的陷阱衝了過去。
……
春季的北京城並不是一個很討人喜歡的季節,雖然春暖花開萬蔥蘢很賞心悅目,但是燕山腳下的這座帝都,卻每年都要到沙塵天氣的影響,尤其是春季更是明顯。
一大清早,四九城的天就昏黃著好像被黃表紙所包裹,太掛在地平線上散發著屎黃樣的芒,看著就那麼有氣無力。
空氣中的塵越來越多,西北方刮來的微風裡全都是一子土味。
紫城的侍衛、兵們一個個被黃沙覆蓋了鎧甲、馬褂,遠遠去就好像泥塑的雕像一樣,所有在紫城裡行走的人們,一個個都著脖子拉服袖口,免得黃土鑽去。
早上八點多,軍機章京李拓拎著自己的籃子從五樓左掖門進皇城,勾勒著腰跟個大蝦一樣快步往軍機趕,他必須要準點和其他人班,要是吃到了估計又得哎訓斥。
就在他剛剛走過太和殿廣場之時,突然從後傳來一陣集的腳步聲,回頭一看還是自己的老人,就是和楊智一起在全聚德喝過酒的老薑。
“這是幹什麼去?掙命呢?”李拓一邊問一邊還眉弄眼的,可是沒想到今天的老薑一反常態,本就不搭理他,一陣風一樣從他邊跑過。
“軍機加急電報,所有人趕讓開啊……加急加急!”
在他後一名小太監累的跟狗一樣吐了舌頭了“哎呦……哎呦我的媽啊!姜大人你等等我……我得陪著你一起進宮啊!”
“死心眼的東西,本公公我跑不,你當侍衛的還跑不嗎?快追上姜大人去……”
罵聲中兩名侍衛衝上前,一左一右護住了總理衙門書辦老薑。
按照清朝規矩,不夠品級的員因為公事紫城,都得全程有太監和侍衛領著,尤其老薑這樣的不流小,更得有侍衛看護著。
只有混到三品以上的高,才有資格自由在紫城部分割槽域走,但是如果去見太后或者皇上,也得太監領路。
按照規矩,老薑就算是有天大的急公事要稟報,也得讓侍衛和太監陪著,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景,送信的吏跑的跟驢一樣快,後面侍衛太監追的快斷氣了,也沒追上。
無數人的觀看著眼前的西洋鏡,心中暗自咋舌“這是出啥事兒了?不會是英國人又要攻打北京城了吧?不可能啊,現在英國人跟大清關係可好著呢……”
只有李拓如遭雷擊,他剛剛看見奔跑的老薑雙手大拇指的翹了起來,翹向天空。這代表什麼?雙手大拇指向天,在他們這些人的黑話裡只有一個意思,那就是九五之尊。
“靠,難道陛下出事了?不好,我得趕去軍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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