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將軍府後院。
剛剛喝完一碗藥的秦思思躺在病榻上。
深深凹陷的雙眼看著床幔,心中泛起洶湧的恨意。
本想利用這次機會留在將軍府,實行父親的計劃。
卻淪落到他人粘板上的魚。
秦思思很清楚,迫自己喝下藥的人就是父親派來的人。
他想利用這個機會徹底剷除蕭錦言和瑤。
握著雙拳,秦思思眼底的恨意更是濃烈。
既然如此,就別怪不念及僅有的父分了。
半個時辰後。
秦思思拖著病重的軀,敲響書房門。
拖著一隻殘缺的,朝著蕭錦言和瑤福行禮。
“咳咳咳~~~”
未開口,先是一陣陣咳嗽。
手中的白錦帕更是見了。
“怎麼不好好休息,秦二姑娘可有何事。”
“王爺,將軍,恕小傷未痊,不能跪下給兩位賠禮道歉,咳咳咳咳~~~”
又是一陣猛咳嗽,秦思思的趔趄著。
幸好有以夏攙扶著,這才沒有倒地。
“秦二姑娘此話何意?”
“將軍,這次將軍府的寒毒與我有關。”
秦思思流著淚。
承認自己是這次將軍府寒毒病發的始作俑者。
瑤只是靜靜地看著秦思思,等待著的下文。
“前些日子,父親教訓了我一頓,在昏迷期間,我看見父親和一個裝扮很怪異的男人見了面。”
秦思思說著來將軍府之前的種種。
說著秦相爺與那名陌生男人提起的寒毒之事。
按照秦思思的話來說,只知道秦相爺要對付將軍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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