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個有緣人。”
我對著小花妖笑了下。
夜市人流量大，圍觀的人也多，但大多是看熱鬧的。
有人不懂我這個小攤是做什麼的，高聲詢問。有人質疑我和小花妖是騙子，還有人更直接，不客氣的說我們是在乞討。
我有目的，也做足了心理準備，面對諸多問題，我耐心的一一解答。
可小花妖不了被眾人指指點點，往我邊湊了湊，不高興的道，“小掌櫃，我們走吧，在這裡好丟人。你要找誰，我幫你。”
我把推開，繼續向圍觀的眾人解釋。
小花妖氣得跺腳，可又拿我沒辦法。
看熱鬧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。
直到深夜，夜市散了，攤販們開始收攤，繁華的街道也變得冷清起來。
小花妖陪了我一晚上，自從修出人形，就沒被這麼多人類圍觀過。
臉難看，嘟著問我，“小掌櫃，已經沒人了，我們可以走了吧？”
“丫頭，”
話音剛落，我們旁邊賣餛飩的大嬸走過來，似是下了某種決心，神忐忑，一邊用圍著手一邊張的出一抹笑，“你剛才講的時候，俺也聽了一耳朵，俺想問問，這等價換是真的不，是啥都能換嗎？”
我解釋，“想要什麼東西，就要付出相對應的代價，等價換，絕對公平。那種點三炷香，許上百萬願的，我這裡接不了。”
大嬸憨厚的笑了下，“俺靠自己雙手掙錢，乾的多掙得多，俺不麻煩老神仙。俺是想問什麼東西都能換嗎，不好的東西也能換？”
不等我回答，小花妖翻個白眼，沒好氣的道，“你這人怎麼想的？用你家的東西去換別人家的破爛，這種易你能幹？”
大嬸訕訕一笑，脊椎似是都更彎了些，轉要走。
我瞪小花妖一眼，“你要想跟著我就閉，否則現在就走！”
小花妖一臉不服氣，但終是沒敢說什麼，只冷哼一聲背過，自己生悶氣去了。
“大嬸，”我起追過去，“你想換什麼，你說說看，能不能接，我告訴你。”
大嬸正在自己攤位收凳子，聽到我這麼說，停下手，滄桑的臉上帶著秘的期待，“俺兒子病了，俺想用俺的命換俺兒子恢復健康，能換不？”
果然，也不符合要求。
從普通人中尋找能開啟渡厄閣的客戶，難度猶如大海撈針。可除此之外，我也沒別的辦法了。
我不知道如何開啟渡厄閣，等客戶上門又太被。樓淵被渡厄閣裡的神棺帶走了，我必須想辦法儘快開啟渡厄閣，我沒時間也沒耐心去等。
我有些失落，同時心中又五味雜陳。
看到過一句話，如果能一命換一命，天台上將站滿母親，這就是母啊。
我看著大嬸，一時難以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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