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老,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廢話了,快去看看病人的況吧!”方餘趕忙轉移話題。
“對,對,我差點把這件事忘了,”常谷青拍了拍額頭:“快,你隨我去!”
常谷青帶著方餘來到了一間病房之中,就看到病房裡面正躺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,老者的邊站著一位四五十歲,國字臉的男子。
“常叔叔!”男子趕忙笑著道。
“俊虎!”常谷青笑道:“一轉眼,你也長大了,我們都老了。”
周俊虎趕忙道:“常叔叔說笑了,您老可是咱們東南中醫界的聖手,一定有延年益壽的法子。”
“別提這個聖手了,”常谷青苦笑道:“以前,我還覺得我的醫相當不錯,自從去了……恩……我才知道,以前都是坐井觀天!”
“哦?”周俊虎好奇道:“常爺爺去了什麼地方,竟然有如此想?”
“不提這個了,”常谷青趕忙道:“我先來看看周老兄的況!”
周俊虎立刻把一旁一大堆材料遞給了常谷青,常谷青看完之後,又遞給方餘。
方餘擺了擺手:“我不需要看這些,我也不相信這些。”
常谷青只好作罷,周俊虎的心中有些不爽,這些可全部都是燕京大醫院裡面做出來的檢查,全國沒有比這個更權威的了,只不過礙於常谷青的面子,他也沒說什麼。
“我可以給病人把把脈嗎?”方餘問道。
“可以!”常谷青點了點頭。
方餘坐在了窗前,手搭在了床上老者的脈搏之上。
過了半晌,方餘嘆了一口氣:“近來,老人悶氣短,時常會昏迷,有時候一昏迷就是一整天,對嗎?”
周俊虎愣了下,趕忙點頭:“沒錯,沒錯,我父親昏迷的時候,什麼人都不醒!”
“其實也不能稱之為昏迷,而是窒息休克。”方餘道。
周俊虎與常谷青二人面面相覷。
方餘繼續道:“老人的心臟搭過橋,靜脈裡面有支架,不過,隨著年齡的增長,靜脈又開始閉合了,支架已經不起作用了。”
周俊虎與常谷青二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,他們也是看了醫院的檢查報告才知道病人的靜脈又閉合了,卻沒想到方餘僅僅把脈就看出來了。
“可有什麼辦法醫治?”周俊虎趕忙道。
“開腔治療,只不過……”方餘聳了聳肩:“老人年紀大了,子也虛弱,這手也是心臟方面的大手,老人很有可能會撐不過去。”
周俊虎趕忙點頭:“不錯,不錯,醫院就是這麼說的,他們讓我們想好,之後再決定我父親做不做這個手。”
“恩!”方餘點了點頭,不再言語。
周俊虎有些著急,剛要說什麼,常谷青抓住了他的胳膊,輕輕的搖了搖頭,示意他不要說話。
“方餘,你可有什麼辦法?”常谷青問道。
“辦法倒是有,不過……”方餘故作遲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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