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去去去!”裴風南大步到兒前,魁梧的形像一堵厚實的牆,將裴知月護得嚴嚴實實,“各位大人一大把年紀了,為難我兒一個小姑娘,也不害臊?”
禮部尚書見狀,一把攥住裴風南的袖子,帶著幾分導道:“裴大人此言差矣!難道你不想把閨放在眼皮子底下好好照看?小裴大人涉世未深,可這場深似海,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啊!”
這話像一塊石頭,砸進了裴風南的心裡.
他臉上的表微微一滯,眼底掠過一猶豫.
但這猶豫很快被堅定覆蓋:“我閨那麼厲害,生來便是翱翔的鷹,想去哪兒,肯定有自己的一番見解,我這個做爹的,絕不會攔著!”
他話音一轉,眼神銳利如刀,“但若是有誰想借著名頭欺負,我裴風南就跟他拚命!”
裴風南知道,他家知月,從來就不是池中之.
打小就有主意,比同齡的孩子沉穩百倍,遇事自有章法.
如今陛下特意下旨,讓知月自己決定任職去向,他這個做爹的,怎能拿親去束縛的腳步?
唯有尊重的選擇,才是對好.
他自知腦子不算靈,當年升憑藉的只有一腔民之心.
這些年陛下對他偶有不滿,他也心知肚明.
“爹……”裴知月站在父親後,眼眶微微發熱.
想起那會兒說要做時,父親毫不猶豫地站出來,頂著可能沒命的風險,要替擔下所有罪責.
這輩子,能有這樣的家人,真好.
裴知月定了定神,上前一步,對著幾位員福了福,語氣從容不迫:“各位大人,天幕所言的功績,知月如今尚未實現,至於要去哪個部門任職,我一時半會兒也確實拿不定主意.可否容知月思考幾日?”
抬眼看向眾人,目澄澈而堅定,“我相信各位大人皆是忠君國之輩,為了大越江山嘔心瀝,日後知月在場上行走,還需各位多多照拂.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若是再糾纏不休,反倒顯得無禮了.
“那我們便靜候小裴大人的佳音了.”
看著幾人轉離去的背影,裴風南對著他們的背影指指點點,可等他面對自家閨時,臉上瞬間又堆滿了憨厚的笑容,“月寶啊,爹爹突然想起還有些急事要理,你跟你娘說一聲,我晚點再回家.”
他心裡是真為閨高興,天幕讓全天下都知道了他裴風南的兒是個有大本事的人.
可天幕也沒調侃他蠢笨,這話像小刺,扎得他心裡難.
他不能讓閨有個無能的爹!
他才四十歲!
正是拼搏的好年紀!
他得好好努力,不能給閨丟臉!
“爹?”一旁的裴雪晴看得一頭霧水,不明白父親怎麼突然就燃起來了.
裴知月卻懂父親的心思,眼底滿是暖意,笑著誇道:“爹,厲害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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