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整整五個月啊!」
薄荷的眼睛驟然染上了淚意,聲音裡的悲愴穿了天幕:
「羌族聯合周邊各小國,加起來的兵馬足足四十萬之多,雲州守軍不過二十萬,可就是這兩倍之差,雲州的將士們愣是一直守了五個月的城池,等到了援軍的到來!」
天幕的畫面陡然切換,風沙漫天的雲州城頭,秦昂一染的鎧甲,手中的長刀砍出了豁口,卻依舊死死矗立在城牆之上.
秦昭的銀甲早已被浸,年將軍的臉上滿是塵土與汙,他咬著牙將滾石推下城頭,看著城下麻麻的敵軍,眼中沒有半分懼,只有灼灼的戰意.
「二十萬守軍,面對著兩倍於己的敵人,沒有糧草補給,沒有援軍支援,靠著的是秦家世代相傳的忠烈風骨,靠著的是將士們城在人在的錚錚誓言」
「每一次敵軍攻城,都伴隨著震天的喊殺與兵刃的撞,每一次擊退敵人,都要付出數十上百條鮮活的命」
「後面雖然贏了,卻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」
「雲州百姓十戶九空,因為當將士們戰死之後,是百姓們扛著鋤頭頂了上去,無論男,無論老,都用命保衛著自己的國家,不讓異族衝破這道防線」
畫面裡,白髮蒼蒼的老者拄著鋤頭,巍巍地站在年將軍後.
年輕的婦人放下手中的針線,拿起了丈夫留的長槍.
半大的孩子舉著削尖的木,眼神里滿是與年齡不符的堅定.
他們不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,卻用之軀,築起了比城牆更堅固的防線.
當援軍的旗幟終於出現在地平線時,雲州城頭的倖存者們,著那片悉的越國旗幟,忍不住放聲大哭.
哭聲裡,有劫後餘生的慶幸,更有失去親人的錐心之痛.
天幕下的越國,早已是一片泣聲.
【四十萬對二十萬,守了五個月!這是什麼樣的意志啊!】
【雲州百姓太偉大了!十戶九空,用命守國門啊!】
【嗚嗚嗚真是太不容易了】
「這場戰役,秦昭迅速為了能夠執掌一方的將領,因為,他的父親,戰死在了戰場之中」
薄荷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,卻帶著千鈞之重.
畫面裡,雲州城頭的廝殺聲震耳聾.
羌人的雲梯麻麻地架在城牆之上,嘶吼著的敵軍如同水般湧來,眼看就要衝破防線.
秦昂一把推開邊的秦昭,聲音嘶啞如裂帛:“守住!給老子守住!”
他手中的長刀早已捲了刃,上的鎧甲裂開了無數道口子,鮮順著甲冑的隙汩汩往外滲.
可他依舊像一尊不可撼的戰神,拖著傷痕累累的軀,朝著敵軍最集的地方衝去.
“爹!”秦昭目眥裂,手想要拉住他,卻只抓到一片飛揚的角.
秦昂的影在敵軍之中穿梭,長刀揮舞間,濺起一片又一片.
”!退不死寧,郎兒家秦“:烈忠與鐵的軍將家秦於屬獨是那,霄雲徹震聲吼的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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