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端王周繼信與滿城百姓困於青州,在周碩的把守之下,別說人了,一隻蒼蠅都很難飛出去,月寶到的那個人,可是不知犧牲了多條命才換來的」
「我知道有人可能會問周碩雖然是皇子,可也不應該有這麼大的力量啊,確實,闖這麼大的禍憑他一個人很難做到」
「大家別忘了,周碩的外祖父鄭洗乃是先朝宰相,雖早已致仕,基依然深厚,母親鄭如煙是昭文帝后宮貴妃,聖眷正濃,舅父鄭任更是崖州總兵,明面上統兵五萬,暗地裡卻養了很多年私兵,加起來竟有十萬之多」
「崖州與青州不遠,州府上下早已是鄭家一言堂,青州糧草貪墨案,背後就是鄭家的推波助瀾啊」
一切都說得通了.
裴知月心中本就有七分猜測,待薄荷話音落定,徹底得到了證實.
有兵有勢,再將青州死死封鎖,斷絕所有訊息通路,好一招釜底薪.
可紙終究包不住火.
天幕所言的周碩,怕是早已暗中籌謀,了改天換日的心思.
而毗鄰青州的各州府,究竟是真不知,還是冷眼旁觀,亦或是早已同流合汙?
“小姐,這京城的天,怕是馬上要變了.”秋穗眸中滿是憂.
“你且說來.”裴知月挑眉,鼓勵地看向.
秋穗對上自家小姐安定人心的眼神,心頭那份惶漸散:“薄荷姑娘這般將一切公之於眾,提前揭穿了鄭家的野心,崖州總兵雖遠在天邊,可鄭老大人仍在京城,陛下怕是馬上要手了.”
秋霜不解:“可若是抓了鄭家人,那崖州的鄭任豈不是要提前造反?”
“鄭任素有孝名在外,若能將京中鄭家上下控制住,他即便有心反,也必有所顧慮,可若是給了鄭老大人聯絡鄭任的機會,他們便只會孤注一擲.”
是以,越帝沒有選擇.
秋霜面哀慼:“打起來的話,豈不是可憐了百姓?薄荷姑娘要是能晚點揭多好啊......”
裴知月不置可否.
事已至此,糾結無益.
況且,並不認為鄭任能造反功.
天幕提前劇,利弊參半.
即便崖州高沆瀣一氣,也別忘了民心所向.
天幕將這幫人的醜事公之於眾,想來此刻的崖州,早已罵聲一片.
天幕之上,薄荷的聲音仍在繼續:
「當時青州被圍,就連靠近城郊的百姓都遭屠戮,月寶想要潛青州,難如登天」
影片隨之播放,一張地勢圖緩緩展開在眾人眼前.
青州恰好坐落於崖州與新州之間,了兩方勢力夾中的孤城.
「彼時鄭任與周碩合力圍困青州,新州知府不可能一無所知,卻遲遲按兵不援,其中必定有鬼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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