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把督辦稅銀案的幕後黑手給除了,到時候,洗何大哥的冤屈,就容易多了.”
“你瘋了!”藍鈺一聽,臉瞬間白了,按住他腦袋的手也鬆了勁,聲音裡滿是恐慌,
“高太尉是什麼人?那是權傾朝野的臣!
你怎麼敢冒這種沒把握的險?萬萬不可啊!”
“為了嫂子,為了孩子,這險,我甘願去趟.”
武二看著眼中的擔憂與,心中微,又趁機聲請求,
“嫂子,我就再親親你小腹,就一下下,權當是隔著肚皮,親親我們的寶貝,好不好?”
藍鈺看著他眼底的懇切,再想到他為了何大哥的事不惜以犯險,心裡又是又是複雜.
輕輕按住他的腦袋,指尖微微用力,像是在駕馭一匹韁的野馬,生怕他一時失控.
這二弟,能幹卻也調皮,分寸二字,總得時時盯著才好.
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細若蚊蚋.
得到應允,武二小心翼翼地湊上前,在的小腹上,又輕輕親了一下.
這一吻,像是帶著電流,瞬間竄遍藍鈺全.
只覺渾發,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,躺倒在了床上.
赧的覺如水般將淹沒,芳心作一團麻,別過臉,著氣催促:
“二爺,你快走吧……我真的要休息了.”
武二見狀,也不敢再放肆,順勢輕輕抱起,將的子放正躺平,又細心地拉過被子,蓋在上.
臨起時,他終究是沒忍住,低頭在泛紅的臉頰上,又親了一下,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:
“嫂子,晚安.好好休息.”
藍鈺被他這一下親得更是心慌意,狠狠瞪了他一眼,拉起被子,將自己的臉捂得嚴嚴實實.
被子裡,的心跳依舊急促,那些只有自己才懂的心事,翻來覆去地在腦海裡盤旋,得沒了章法.
武二輕笑一聲,替掖好被角,這才轉離開臥房,折返新房.
此時的新房裡,李瓶兒已經回房休息了.
如今滿心滿眼都是腹中的孩子,不得日日將自己護得嚴嚴實實,
誓要給武二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——只要兒子落地,母憑子貴的計劃,就算功了一半.
只剩下潘金蓮和扈三娘還坐在桌旁.
扈三娘想起昨夜武二那不管不顧的瘋狂勁兒,至今大還有些作痛,
見武二回來,連忙拉住潘金蓮的手,生怕也走了,只留自己一人面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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