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越來越穩，彷彿在說服自己。
“父皇病重，隨時可能駕崩。一旦駕崩，太子繼位，我必死無疑。與其等死，不如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決然：
“不如搏一把。”
諸葛青點了點頭，沒有出任何意外之。
“魏王英明。那臣就把計劃詳說一遍。”
他從袖中取出一張紙，攤在案上。
“魏王請看。”
李泰和杜楚客湊過去。
紙上畫著幾條線，標註著日期和行。
諸葛青指著第一條線：“第一，偽造詔。臣己經讓人模仿陛下的筆跡，起草了一份詔，容是改立魏王為太子。這份詔，要放在陛下床下，等陛下‘駕崩’後，‘發現’詔，魏王便可名正言順繼位。”
李泰點了點頭。
諸葛青指向第二條線：“第二，下毒。”
這兩個字一齣，室裡彷彿冷了幾分。
“陛下如今昏迷不醒，每日由醫喂藥。臣己買通了一個侍，可以每天在陛下的藥裡下毒。這毒是慢的，不會立刻發作，但連續服用十天，必死無疑。”
“十天後，陛下‘病加重’，不治亡。那時，詔‘被發現’，魏王繼位。”
李泰的手微微發抖。
他想起父皇的樣子，想起父皇的笑容，想起父皇他腦袋時的溫暖。
但他更想起太子那張臉。
那張臉，讓他不寒而慄。
“繼續。”他咬著牙道。
諸葛青指向第三條線：“第三，控制宮門。魏王需要召集一批死士，在陛下‘駕崩’那天，控制玄武門和兩儀殿各門。不能讓任何人進出，尤其是太子的人。”
李泰道：“死士我有，下面那邊有些人可用。”
諸葛青點了點頭：“第西，置晉王。”
李泰一愣：“雉奴？”
諸葛青看著他，目平靜如水。
“魏王，晉王是皇后嫡子，也是太子一手帶大的弟弟。太子若死，晉王就是最大的患。將來若有大臣擁立他，魏王的位置就不穩了。”
李泰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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