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宏看著手裡那方完整的玉璽，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張讓和趙忠大氣都不敢出。
良久，劉宏開口了。
“劉慕，你可知道，你這些話，若是假的，就是欺君之罪？”
劉慕抬起頭。
“草民知道。”
他看著劉宏。
“但草民所言，句句屬實。此玉璽是真是假，陛下可請宗正府查驗。若是假的，草民甘願領死。”
劉宏看著他，目復雜。
這個人，太坦然了。
坦然得讓人沒法懷疑。
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玉璽。
完整的，無瑕的，和史書記載的一模一樣，只除了那個缺口。
但劉慕說，那才是真的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他看向趙忠。
“去，把朕的那方玉璽拿來。”
趙忠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過來，轉去了。
片刻後，他捧著一方玉璽回來。
那是宮裡的玉璽，缺了一角，用金補上。是當年王莽留下的那方，被歷代皇帝當作傳國玉璽使用。
劉宏把兩方玉璽放在一起對比。
一方完整，一方殘缺。
一方的玉質溫潤細膩，一方的玉質略顯糙。
他看不懂玉，但他能覺到，劉慕獻上的這一方，比宮裡這方更……古老。
更沉。
更有分量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放下玉璽，看向劉慕。
“你的族譜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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