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沒有真的，他們手裡的就是真的。”
他轉過，看著韓信。
“現在，真的在朕手裡。”
“那他們手裡的，就了笑話。”
韓信若有所思。
劉慕走回案前，坐下。
“明天朝會，才是真正的開始。”
他倒了一盞茶，慢慢品著。
“等著看吧。”
窗外，夜漸深。
第二天，天還沒亮，劉慕就被醒了。
來的是張讓派來的小太監，說是陛下特意代，讓劉公子早些進宮，朝會之前要先到偏殿候著。
劉慕洗漱更，把那最好的袍子穿上，對著銅鏡照了照。鏡子裡的年輕人劍眉星目，面如冠玉，確實有幾分高祖畫像上的影子。
他角浮起一笑意。
“二弟，大哥走了。”
韓信站在窗前，腰懸長劍，目沉穩。
“大哥小心。那些大臣，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劉慕點了點頭。
“放心。大哥見過的大場面，比他們吃過的鹽還多。”
他推門出去，上了馬車。箱子沒帶，東西己經獻出去了，今天只需要帶人。
馬車轆轆前行，穿過城寂靜的街道。
天邊泛起了魚肚白，晨熹微，將這座古都的廓勾勒得格外清晰。劉慕掀開車簾，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，心中默默盤算著今天的朝會。
那些世家大臣不會輕易讓他得逞。袁隗、袁逢，還有那些盤錯節的世家大族，他們最怕的就是皇族多出一個有本事的人。一個流落民間、突然冒出來的皇弟，手裡還握著赤霄劍這種神，他們會怎麼想？會怕。怕他分走權力，怕他為皇帝的助力，怕他打破朝堂上微妙的平衡。
但劉慕不怕。因為他手裡還有一張牌，一張更大的牌——傳國玉璽。那張牌，他暫時不打算打出來。時機未到。
馬車在宮門口停下，小太監引著他穿過重重宮門，來到一座偏殿。殿中己經備好了茶水點心。
“劉公子，您在這兒稍候。朝會開始了，會有人來請您。”
劉慕點了點頭，在椅子上坐下。茶是好茶，點心也是好點心，但他沒心思吃喝。他在等，等一場好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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