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！青天大老爺！草民……草民給您磕頭了！”
他重重地磕了三個頭。
劉慕連忙上前，扶起他。“老人家，起來。這是本該做的。”
老人抬起頭，滿臉淚水。“大人，您不知道，草民等這一天，等了十年了！十年前，趙家佔了草民家的地，草民的兒子去找他們理論，被打斷了，後來……後來就死了……”
他泣不聲。
劉慕扶著他，輕聲道：“老人家，仇報了。您安心過日子吧。”
老人點了點頭，又磕了一個頭，才被人扶走。
人群中，一個婦人抱著孩子到前面。“大人！大人！民婦的閨，就是被趙家害死的！民婦……民婦……”
說不下去了，只是哭。
劉慕看著，心中酸。“大嫂，仇報了。您閨，可以安息了。”
婦人抱著孩子，哭得渾發抖。後，更多的人湧上來，七八舌地說著趙家和張家的惡行。有人哭，有人罵，有人磕頭，有人喊青天。
劉慕站在臺階上，看著這些百姓，心中湧起復雜的緒。這就是民心。得民心者得天下。他轉過，對田道：“元皓，善後的事，給你了。”
田躬。“主公放心。”
劉慕抱著狗崽，轉走進府中。後，百姓的歡呼聲久久不息。
回到後院，劉慕坐在廊下，把狗崽放在膝蓋上。狗崽了他的手指，哼哼唧唧地撒。他了它的頭，輕聲道：“你說，我是不是太狠了？”
狗崽當然不會回答。
劉慕笑了。“狠就狠吧。不狠，怎麼在這世活下去？”
他靠在柱子上，閉上眼睛。照在他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過了幾天，田來稟報，趙張兩家的事理完了。該殺的殺，該流放的流放。田產發還原主，府庫充實了不。百姓們安居樂業，對主公恩戴德。
劉慕點了點頭。“元皓，辛苦了。”
田道：“臣不辛苦。主公運籌帷幄，才是真辛苦。”
劉慕笑了。“行了，別拍馬屁了。去忙吧。”
田告退。劉慕抱著狗崽，繼續曬太。
遠，約傳來百姓的歌聲。他聽不清唱的是什麼，但能聽出那歌聲裡，有歡快，有希。
劉慕閉上眼睛，角浮起一笑意。
常山，穩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