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會後,劉慕獨自站在地圖前,看了很久。
球不知從哪裡跑出來,蹭了蹭他的腳踝。他彎腰把球抱起來,了它的頭。
“球,我又要打仗了。”
球哼哼唧唧地拱了拱他的手心。
劉慕笑了。“你說,我是不是天生勞碌命?在哪兒都閒不住。”
球當然不會回答。劉慕把它放回地上,轉走出正堂。窗外,正好,遠的校場上,士兵們正在練,喊殺聲傳來。
出征那天,天還沒亮。
一萬大軍在校場列陣。三千低配版騎兵在前,七千步兵在後。刀槍如林,旌旗如雲。
劉慕穿鎧甲,騎在馬上,腰間掛著中興劍。
趙信騎在他側,手中握著長槍,面無表。
郭嘉和戲志才坐在後面的馬車上,郭嘉抱著酒壺,戲志才捧著書卷。
田和田疇站在城牆上,著校場的方向。
劉慕回頭看了一眼真定城。晨熹微,城牆上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。他深吸一口氣,撥轉馬頭。
“出發!”
大軍開。馬蹄隆隆,車轆轆,塵土飛揚。百姓們站在路邊,目送著這支隊伍。
有人默默祈禱,有人抹淚,有人高喊:“太守大人,一定要回來!”
劉慕沒有回頭。他只是舉起手,朝後揮了揮。
隊伍越走越遠。真定城的廓漸漸模糊。前方,是太原,是雁門,是戰場。劉慕騎在馬上,著前方的道路,心中平靜如水。他打過無數次仗了。
每一次都是生死相搏。但每一次,他都活下來了。
這一次,也不會例外。
郭嘉掀開車簾,看著窗外的田野。“志才,你說,主公這人怎麼樣?”
戲志才放下書卷。“怎麼突然問這個?”
郭嘉灌了一口酒。“我就是想知道,你為什麼願意跟他。”
戲志才想了想。“他打我的時候,我就覺得這人不一樣。”
郭嘉笑了。“我也是。”
他靠在車廂上,閉上眼睛。馬車顛簸,酒壺晃盪,他很快就睡著了。
戲志才看著他的睡相,搖了搖頭,繼續看書。
隊伍一路向南。穿過常山的田野,越過太行山的餘脈,進太原郡地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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