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衛是劉慕這幾年心打造的親兵。一千人,都是從常山、雁門兩郡挑細選的壯漢。
人人能披重甲,能騎馬,能箭,能持矛衝鋒。
他們穿最好的甲,用最好的兵,吃最好的伙食,拿最高的軍餉。他們的統領是張繡。
張繡,槍法湛,力氣過人。他跟著劉慕兩年,從親衛營副統領做到了鐵衛統領。
他對劉慕忠心耿耿,對鐵衛訓練有方。一千鐵衛,被他練得如臂使指,令行止。
劉慕騎在馬上,張繡騎馬跟在他後,一百鐵衛分列前後左右。
隊伍沿著道向北行進,馬蹄聲得得,甲冑嘩嘩,旗幟獵獵。
路過的百姓紛紛避讓,有人認出了劉慕的旗幟,跪在路邊磕頭。劉慕朝他們揮了揮手,繼續趕路。
走了一天,進中山郡地界。中山郡比鉅鹿繁華,但也有限。
路邊的田地稀稀拉拉,村莊破敗蕭條。黃巾之時,這裡打過仗,百姓死的死,逃的逃,剩下的也是苟延殘。
劉慕看著那些荒蕪的田地,心中沉重。
傍晚時分,隊伍來到一山林前。道從這裡穿過,兩邊是茂的樹林,枝葉遮天蔽日,線昏暗。
張繡策馬上前,對劉慕說:“主公,此地勢險要,恐有埋伏。臣先帶人去探探。”
劉慕點頭。“小心。”
張繡點了二十個鐵衛,騎馬衝進林間。不一會兒,他回來了。
“主公,前面沒有埋伏,但臣發現一件事。林中有炊煙,有人在裡面住。”
劉慕問:“什麼人?”
張繡道:“臣不知。臣沒靠近,怕打草驚蛇。”
劉慕想了想。“走,去看看。”
隊伍沿著道繼續前行。走了不到一里,路邊忽然竄出一個人影,攔在路中間。
“站住!打劫!”
那聲音洪亮得像打雷,震得馬匹都驚了一下。
劉慕勒住馬,定睛看去,只見一個壯漢站在路中央,材魁梧得如同一頭黑熊,虎背熊腰,雙臂得像樹樁,站在那裡像一堵牆。
他穿著一破舊的短褐,腰繫草繩,腳蹬草鞋,背後叉著兩柄短戟。
一張臉黑裡紅,濃眉大眼,絡腮鬍子,長相兇狠,但那雙眼睛卻很清澈,著幾分憨首。
劉慕心中一。這長相,這打扮,這兵,怎麼像那個誰?
他還沒開口,張繡己經縱馬上前,長槍一,喝道:“大膽狂徒,敢攔冀州牧的車駕!”
那壯漢愣了一下。“冀州牧?哪個冀州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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