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慕在議事廳接見了他們。淵走進來,抱拳道:“主公,臣帶了兩個人來。”
劉慕看著淵後那兩個老者,心中疑。淵指著腰懸長劍的老者。
“這位是王越,劍大家,人稱‘劍聖’,縱橫江湖西十餘年,未逢敵手。”又指著另一個。
“這位是李彥,戟法大家,呂布的師父。論輩分,臣與他師出同門,他臣一聲師兄。”
劉慕愣住了。王越,劍聖。他在後世聽說過這個名字——漢末第一劍客,曹丕的師父。
沒想到他也活著。李彥,呂布的師父。更是如雷貫耳他連忙起,拱手道:“久仰二位大名,今日得見,慕三生有幸。”
王越拱手還禮。“使君客氣了。老夫一介布,閒雲野鶴,哪有什麼大名?”
李彥也道:“使君仁德之名,天下皆知。老夫早有意來投,只是苦於沒有門路。”
劉慕請三人坐下,命人上茶。他看著王越和李彥,心中飛速盤算。王越的劍,李彥的戟法,都是戰場上實用的東西。
他手下計程車兵,槍法有淵,劍法和戟法是短板。
若能把這兩個人請來當教頭,冀州軍的戰鬥力還能再上一個臺階。
“教頭,二位壯士既然來了,就別走了。慕有一事相求。”
淵道:“主公請說。”
劉慕道:“我冀州軍,現有十萬之眾。槍法有教頭坐鎮,弓法有張任傳授,騎有趙信將軍統轄。唯獨劍法和戟法,一首沒有名師指點。我想請王壯士擔任劍總教頭,李壯士擔任戟法總教頭。不知二位意下如何?”
王越握著茶盞的手微微發抖。他是劍聖,天下無雙,但從來沒有做過。
他教過無數人,從來沒有被正式聘為總教頭。十餘萬大軍,只此一家。
李彥也愣住了。他教過呂布,但他知道呂布不是正途。如今有人請他做總教頭,教十萬大軍。這不是教一個人,這是教一支軍隊。
劉慕見他們沒有立刻回答,又道:“二位放心,俸祿待遇與教頭相同。住房、僕從、車馬,一應俱全。二位只需專心教武藝,其他的事,不用心。”
王越放下茶盞,起抱拳。“使君,老夫這輩子,最大的憾就是一劍沒有傳人。如今使君給老夫這個機會,老夫願為使君效勞!”
李彥也起抱拳。“老夫願往!”
劉慕大喜。“好!從今日起,王壯士為劍總教頭,李壯士為戟法總教頭。二位與教頭一起,總領冀州軍武藝訓練。”
淵站起,向兩位老兄弟拱了拱手。“恭喜恭喜。以後咱們三個老傢伙,一起替主公做事。”
王越哈哈大笑。“子雄兄,以後多多關照。”李彥也笑了。“師兄,你可得罩著我們。”
三人在堂中拱手笑談,劉慕看著這一幕,心中慨。淵、王越、李彥,都是宗師大匠,一個教槍,一個教劍,一個教戟。
三人聯手,何愁練不出兵?他站起。“今晚我設宴,為二位接風。教頭,你也來。”淵拱手。“臣遵命。”
當夜,州牧府正堂燈火通明。劉慕設宴款待王越和李彥,田、郭嘉、戲志才、曹、趙信作陪。
酒過三巡,氣氛熱絡。王越幾杯酒下肚,話多了起來,說起年輕時的江湖往事,縱橫西海,劍挑八方。在座的都是當世英雄,聽得津津有味。
李彥話不多,一杯接一杯地喝酒,他看著淵,又看看王越,角帶著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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