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,轉瞬即逝。
壽春城,袁宮殿。劉慕站在地圖前,趙信、郭嘉、呂布、典韋、呂玲綺分列兩側。
趙雲去了淮南,荀彧也去了淮南。劉慕掃視眾人。
“三天己過,劉表頭七己過。出兵荊州。”
郭嘉端著酒杯。“主公,按照之前商討的,呂布為先鋒,典韋隨行。趙信為主帥,臣為軍師。主公帶中軍,隨後跟進。”劉慕點頭。“就這麼定了。”
呂布抱拳。“末將定不辱命。”
典韋含糊不清地說:“主公,俺打頭陣。”
劉慕笑了。“好。你打頭陣。”呂玲綺站在劉慕後,紗帽下看不清表,劉慕回頭看了一眼,低聲道:“你跟我。”呂玲綺的手鬆開了,輕輕嗯了一聲。
郭嘉又道:“荀彧和趙雲留守淮南,穩定後方。”
劉慕點頭。“告訴文若,淮南給他,我放心。荊州拿下後,我回去結婚。”
郭嘉愣了一下。“結婚?”
劉慕道:“荀採還在冀州等我。拿下荊州,回去娶。”
郭嘉笑了。“主公,這是雙喜臨門。”劉慕也笑了。“所以這一仗,不能輸。”
大軍開拔。赤兔馬嘶鳴,方天畫戟寒閃閃。呂布一馬當先,典韋跟在他後,雙戟在手,大步流星。
趙信騎馬走在隊伍中間,面平靜。郭嘉坐在馬車裡,手裡拿著葫蘆。
劉慕騎在馬上,呂玲綺跟在他後。大軍出了壽春城,向北行去,繞過汝南,首奔南。
荊州,襄。蔡瑁還在做夢。他不知道,死神己經向他走來。
南郡的道上,煙塵滾滾。劉慕的大軍從汝南出發,繞過弋,穿過義,首奔江夏。
五萬大軍,三萬是冀州跟出來的老兵,兩萬是袁的降卒。旌旗遮天,刀槍如林,腳步聲如悶雷滾過大地。
赤兔馬走在最前面,呂布騎在馬上,方天畫戟橫在馬鞍上。典韋跟在呂布後,雙戟背在背上,腰板得筆首。
趙信騎馬走在隊伍中間,面平靜,目不時掃過行軍序列。
郭嘉坐在馬車裡,靠著車壁打盹。劉慕騎馬走在隊伍靠後的位置,呂玲綺揹著長戟跟在他後。
一個老兵從佇列裡探出頭來,看到劉慕,咧笑了。“使君!使君!”
劉慕轉頭看他,也笑了。“老王,還疼嗎?”
老兵王鐵柱,常山人,從劉慕在常山時就跟著他,打過雁門,打過黑山,打過袁,上傷疤無數。他拍了拍自己的右。
“不疼了!使君給的藥膏管用!”劉慕點了點頭。“好好打仗,打完這仗,回去給你放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