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那你可找錯路子了。”
城主搖了搖頭，一屁坐回椅子上，拿起筷子，又夾了一大塊紅燒塞進裡，吃得滿流油，“遠古市場那地方，水深得很。裡面賣的東西，確實都是好東西，但價格，也都不是人能接的。”
他用油膩膩的手指了指俞辰，又掃過眾。
“你，還有你這些漂亮的小媳婦，就算把你們全打包賣了，估計也買不起幾塊像樣的晶石。”
這話一齣，眾的臉都有些不好看。
“老頭，你什麼意思？”李倩第一個不樂意了，脾氣火，當即就想拍桌子，最聽不得這種看不起人的話。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城主剔了剔牙，渾不在意地說道，“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在遠古市場，規幣，才是唯一的通貨。一顆最垃圾的、能量駁雜的灰晶石，起步價就是一千規幣。你們有嗎？”
眾人沉默了。
俞辰剛剛從約翰那裡“賺”了三萬，但這對於他龐大的晶石需求來說，不過是杯水車薪。
“沒有錢，你們去遠古市場，就只能當個看客。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神、脈、天材地寶，被別人用一箱箱的規幣買走，那滋味，可不好。”城主慢悠悠地說道，“不過嘛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，那雙渾濁的眼睛裡，閃爍著如同老狐狸一般狡猾的芒。
“你們雖然沒錢，但你們有能生錢的東西啊。”
他的目，再次準地落在了李倩手中那支泛著冰冷金屬澤的步槍上。
“這玩意兒，什麼來著？”
“191式自步槍。”李倩下意識地回答。
“好，就步槍。”城主一拍大，前傾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莫名的興，“你這步槍，是個好東西。我這城裡，什麼人都有。有錢的，有權的，有實力的。但他們缺什麼？他們缺安全。”
“那些養尊優的商會老爺，每天山珍海味，邊如雲，可他們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，生怕哪天就被仇家進被窩裡割了腦袋。他們願意花大價錢，買一隻能隨時保護自己的武。”
“還有些在刀口上的傭兵，今天還活著，明天可能就了荒野裡的一枯骨。他們更願意傾家產，換一把能讓他們在執行任務時，活下來的吃飯家伙。”
“而你這步槍，”城主的聲音裡，帶著一難以言喻的蠱，“它不需要什麼狗屁天賦，也不需要苦哈哈地冥想修煉，只要是個西肢健全的人，隨便訓練幾天，就能擁有威脅到一階甚至二階強者的能力。你說，這東西，它值多錢？”
俞辰心中瞭然。
賣武，在這個混的末世裡，無疑是一個完的商業閉環。軍火商，永遠是戰爭中最大的益者。
“老人家，你說得我都懂，但是我沒有大客戶渠道。”俞辰平靜地回應。
“大客戶……”城主嘿嘿一笑，出一口黃牙，“今晚，我會在城主府舉辦一場拍賣會，算是遠古市場開啟前的開胃菜。到時候，中立之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，都會到場。你就帶著你的‘科學’，去砸一砸他們的場子，如何？”
這話說得輕巧，卻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炸彈。
隨後，城主吃了桌上最後一塊，喝完了最後一滴湯，心滿意足地打著飽嗝，揹著手，像個飯後遛彎的普通老頭，晃晃悠悠地消失在貧民窟的暮裡，只留下一句飄忽的話語。
“請柬會有人送來，別遲到了。”
倉庫裡，陷了長久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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