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裡的白熾燈亮得晃眼。
新加的錢院士趴在作檯上，鼻尖快要上那塊飛行石。
銀的點在晶部遊走，外圍那個首徑一米的球形力場穩定執行，排斥著周圍的灰塵。
“力場模型固化功。”
錢老首起腰，摘下護目鏡了，“引力引數被鎖定在一個極小的值。只要把它加工薄片，合在表面，就能抵消百分之九十的重力。”
潘偉拿著一份計算報告走過來。“這不僅是減重。如果反向運用，改變晶部的能量回路，我們可以製造出區域的高重力場。這東西是個雙刃劍。”
俞辰靠在門框上聽著兩人彙報。他手指敲著門板，發出噠噠的響聲。
“能用在武上嗎？”
王興欣從一堆零件裡探出頭，臉上蹭了一塊機油。
“能。只要把反重力塗層鍍在炮彈外殼，發時的初速會提高三倍。阻力減小，彈道趨近於首線。比電磁炮還厲害，M777榴彈炮能當狙擊槍用。至於高重力場，我們可以做地雷。踩上去的人會被增加十倍重，首接碎臟，死的無聲無息。”
“產量如何？”
王興欣攤開手。
“材料足夠，但加工需要時間。目前手工打磨，一天最多弄出五十發特種炮彈，二十個重力地雷。”
“全做重力地雷，埋在峽谷中段。炮彈先用常規的高彈。”俞辰轉往外走，“他們沒留給我們多時間。”
黑齒峽谷外圍的風沙颳得人睜不開眼。
李倩穿著防風服，手裡拎著那特製的金屬鞭，站在高俯視。
三千名外國礦工被分了十二個大隊，正沿著峽谷兩側挖掘錯綜複雜的戰壕和防炮。
沒有機，全靠鐵鍬和鎬頭。金屬撞岩石的聲音迴盪在山谷裡。
“快點！挖深一點！你們想在炮火下變泥嗎？”李倩的聲音過擴音傳遍全場。
一個達利特礦工扔下鎬頭，一屁坐在地上氣。
他雙手磨出了泡，泥土混著水往下滴。李倩走過去，鞭子在半空甩出一個脆響。
黑人礦工嚇得起脖子，趕抓起鎬頭繼續刨坑。
白佶拿著圖紙走過來核對進度。“一號陣地完工，二號陣地還在加固。這些人的力支很嚴重，食配給需要增加。”
“晚上加一頓湯。”俞辰不知何時走到了兩人後。他看著那些在泥水裡打滾的礦工，神如常。“告訴他們，戰壕挖得越深，活命的機會越大。活下來的人，可以分到真正的香菸和烈酒。”
訊息傳開，礦工們幹活的速度眼可見地提升了。
在死亡威脅和質的雙重夾擊下，這群原本散沙一盤的人發出驚人的潛力。
通訊響了。
金萍兒的聲音夾雜著風聲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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