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鏡男從懷裡掏出一枚古玉,在白啟面前晃了晃,這枚古玉是白啟抵押給他的、
他專門去古玩店鑑定過,這枚古玉至有一千多年了,而且是極品,價值三百萬,他不得白啟不還錢呢。
這枚明的古玉極其麗,上面用紅的線,刻畫了一尊古樸的神祇,充滿了威嚴。
白啟神一,這枚古玉非同尋常,竟然有一神存在,那上面畫著的古樸神祇,分明是一尊護佑神將。
而且這護佑神將的品階不低,只是靈氣漸失,如果稍加祭練,就是一枚很好的護符。
“等等,誰說我不還錢的,這枚古玉對我很重要,錢,你在等一個月吧,下個月就還你。”白啟手一翻,那枚古玉已經出現在他手裡。
“我的玉……你……”墨鏡男子愣了一下,就要發怒,肩膀突然被人按住。
“你想怎麼樣啊?”
“誰啊,敢打擾……”墨鏡男子轉過頭,就要大罵,到裡的髒話嚥了回去,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。
“哎呀,這不是鑫哥嗎,鑫哥您怎麼來了。”
“白先生欠你的錢?多錢,我替他還了。”李明鑫帶著一群黑大手,站在墨鏡男子背後。
墨鏡男子一看見李明鑫,就害怕的兩發,他嘿嘿樂了,“原來鑫哥認識白啟啊,他欠了我……一百萬。”
“一百萬?你當我傻子是麼,這是十萬塊的支票,你要是不服氣,就去找我。”
“服氣,服氣。”幾個討債的馬上灰溜溜的跑了。
“你找我有事?怎麼,你不服氣,還要繼續找我的麻煩嗎?”白啟笑了笑。
“哪裡的話,白先生我怎麼敢找你的麻煩呢,我是來陪罪的。”李明鑫了手掌,滿懷期待的笑了笑。
“柱子怎麼了,讓誰打的?”白啟一眼就看到跟在李明鑫後的柱子,後者全繃帶,雙手吊在前,斷了。
“你是找我幫忙的吧,說吧,有什麼事要找我。”白啟淡淡問道。
李明鑫嘿嘿一笑,“還真是瞞不住白先生您。”被白啟拆穿,李明鑫也沒覺得愧,笑了笑道:
“我遇到了一點麻煩,想來想去,也只有白兄弟能幫這個忙了。”
“是這樣的,前陣子商會的老劉,他警告過我,但我沒當回事,結果被人砸了好幾個場子,手下四五十人都是斷手斷腳。
連柱子都不是對手,被廢了一雙手,那個傢伙是我以前的一個對手,被我打敗後,逃到了西國,結果殺了回來。”
李明鑫也不藏著掖著,直接把麻煩說了出來。
“你這種況,應該去找治安隊啊,你找我有什麼用。”白啟回絕道。
“事這麼簡單就好了,那傢伙單槍匹馬,挑了我幾個場子,打傷了我的手下。
那傢伙不知道得了什麼奇遇,武功強的一筆,本打不過,他就一個人,而且在暗,治安隊也抓不到他。”
“哦?這麼強的麼?你跟我說說看他的實力。”白啟來了興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