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人來了?人在哪裡?”李明鑫扯著脖子,左顧右盼,也沒見到一個人影。
“樓下有什麼靜嗎?那個錢山出現沒有?”
“老闆,沒有人出現,整個場子的各大口都沒人,連半個人影都沒看到。”
李明鑫臉一邊,用力捶了一下桌子,“可惡,這個錢山,是在耍我嗎?”
“哈哈哈,李明鑫,你以為我是在耍你,那你可就大錯特錯,我早就來了!”
突然,眾人耳邊傳來咚咚的腳步聲,聲音很大,像是有什麼在撞擊地面,接著的一聲,窗戶破碎,一個人影突然出現。
他蜷,雙臂護在前,將窗戶撞碎,砰的一聲出現在李明鑫面前。
李明鑫臉狂變,指著那個人影,有些抖,“你……你是怎麼上來的,這可是五樓,你怎麼…”
“哈哈哈,我踩著牆壁飛上來的,李明鑫,你不會想到,我這些年經歷過什麼,今天,你必死,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。”錢山哈哈大笑,笑聲震耳聾。
他材遊戲矮小,卻很健碩,左眼一道刀疤,全散發著強烈的煞氣和腥味。
白啟瞳孔收,這個錢山是個高手,恐怕已經半隻腳踏先天之境界了,而且殺過不人,全腥氣濃重,不好惹。
‘雷威恐怕不是對手,一個經百戰,渾染的武者,和一個垂垂老矣,最多也就是和別人切磋過的武者,這兩者之間的差距,太大了。’白啟微微嘆氣,雷威的下場是註定的。
錢山爽朗大笑,充滿仇恨的看著李明鑫,獰笑一聲:“怎麼了,李老闆,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,很不爽啊,開心點嘛,今天開開心心的去死多好。”
客氣話說完,錢山抖落上的玻璃碎片,冷笑一聲,施施然坐在了李明鑫對面的太師椅上。
李明鑫強忍下心裡的震驚和恐懼,鎮定的看著錢山,惡狠狠的道:“錢山,你膽子很大嘛,還敢跑回來,嫌棄自己命長,那就讓我送你歸西!”
“嘿嘿,廢話說,李明鑫,我左眼這一刀,是你親自砍得,一想到你,我就恨的牙,這麼多年我拼了命的練武,就是為了今天,親手扭斷你的脖子。”錢山猙獰的笑了。
“有事就不能坐下來談?你要錢?我可以給你。”李明鑫試著問道。
錢山冷笑一聲:“你稚還是我稚?你讓我把你眼睛弄瞎,廢了你的命子,我就答應和談。”
“那就是沒得講了?”
“對,今天必須分一個你死我活。”錢山猙獰一笑,滿是殺機。
“別以為練了幾天武,有什麼勁氣,就能為所為!”李明鑫怒道。
錢山意外看著李明鑫,冷笑道:“怎麼,你也知道勁氣?不過你知道了又怎麼樣?你帶來的這幾隻阿貓阿狗,就想打敗我?對付他們,我只需要一隻手。”
“說大話誰不會?我今天看你怎麼死,雷師傅,到了您出手的時候,不用客氣,打死他,我再多給你一千萬!”李明鑫一拍桌子,怒不可遏。
雷威睜開眼睛,晃了晃手裡的茶,不不慢的說道:“朔風,你去試試他的實力,全力出手,不用客氣。”
從他後走出一個年輕人,低著頭對雷威鞠躬:“知道了師傅。”
這個年輕人實力在煉六層,以凡人的角度看,已經是‘天才’。
“朔風是我門下天賦最高的弟子,如今實力已經不在我之下,一定是手到擒來。”雷威自信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