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是王茹吧,我認識你。”
“認識我就完了?你來這兒幹什麼啊,直到今天是凝雪生日,要給買鑽戒還是珠寶首飾啊?” 王茹話鋒一轉,冷嘲熱諷著。
“茹茹,你說的這是什麼話,白啟老弟連工作都沒有,拿什麼給凝雪買首飾?
凝雪啊,今天既然是你生日,那你就選一個耳墜吧,就當我和茹茹送你的生日禮。
茹茹你覺得怎麼樣?”鄭玉生笑著看朋友,兩人相視一眼,嘿嘿一笑。
“你說了算,白啟啊,你找到工作沒有呢?你這樣可不行,凝雪當醫生已經很累了,你要是不自己賺錢,難道靠凝雪養你嗎?你總不能吃一輩子飯是吧?”
王茹繼續嘲諷著。
“找到了,昨天找了一個工作。”白啟淡淡回答、
“什麼工作啊?”鄭玉生問道。
“在學校當保安,活不累,一個月五千塊。”白啟笑了笑,多工資對他來說無所謂。
反正他現在不缺錢。
“保安?那可不行啊,我家玉生在上市公司當經理,年薪百萬呢,你這一個月五千,一年才多錢?
男人得有志氣,找個發展好的職業啊。”王茹看似在勸說白啟,實則還是在炫耀和嘲諷。
冷凝雪臉有些不好看,當著的面說未婚夫,哪怕沒什麼,聽著也不舒服。
王茹和鄭玉生相視一笑,覺冷凝雪臉不是很好,心裡就覺得非常爽快。
無論男之間,都會不自覺的開始攀比,比容貌,比財富,比誰的朋友優秀。
王茹和冷凝需雖然關係不錯,但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,還是值得炫耀的。
老孃沒你好看,但比你找的男朋友有錢!
鄭玉生就純粹是看不上白啟長得比他帥。
“我要是個男人,混的跟你一樣,早就找一塊豆腐,一頭撞死了。”王茹嘀嘀咕咕,瞥了白啟一眼,轉就跑到櫃檯前面,挑首飾去了。
“把這個拿出來,我看看。”王茹一眼就看到了一對耳墜。
“,你的眼真是好啊,這對耳墜,是我們新推出的限量版,名字做‘比翼雙飛’,您看這兩隻栩栩如生的喜鵲,象徵著新人百年好合,在天願作比翼鳥,在地願為連理枝。寓意非凡,是今年最火的款式,我們限量發售一百份,這是最後一對了,您今天錯過了,可就買不到了。”
導購員小叭叭的可會說了,讚之詞說的王茹心花怒放,當下拍板,就要這對耳墜了。
“多錢,給我包起來。”王茹甜的笑著。
“二十萬,寓意雙份的十全十!麗的新娘和帥氣的新郎都要十全十哦。”導購員真會說話。
“多錢?二…二十萬?”鄭玉生愣了一下,臉上有點發白,說話都結了。
他年薪百萬不假,可他車貸房貸再加上自己喜歡賭錢,兜里本就沒有多,你說兩三萬他能拿出來,一下子二十萬……
“有點貴吧,你看這做工有瑕疵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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