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來有用?你還解釋什麼,每一個進酒店的,無論是貧窮貴賤,都是客人,是客人就要一視同仁。
你竟然還敢檢查客人有沒有請柬?你對酒店的安保工作有意見?”周瑤冷哼一聲。
“沒意見啊,小姐您聽我解釋啊。”趙主管不斷哀求,他不想丟了這份工作。
“你解釋什麼?不用解釋了,從現在開始,你辭去工作,直接捲鋪蓋走人吧。”周瑤說得輕描淡寫,毫不在意,可趙主管聽了,心涼了半截。
一句話就決定了他的生死,而他卻只能默默接。
趙主管不由得看鄭飛,希鄭飛能看在他這麼賣力的份上,拉他一把,讓他逃過懲罰。
殊不知鄭飛這時候也是心裡發怵,他們鄭家有錢,是金海的豪門不假,可和周家相比,那就是小巫見大巫。
要知道,整個東國商人協會,都是周家一手建立的。
眼前這個可是周瑤,周家老家主最寵的孫!
今天親眼看見周瑤,連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周瑤竟然認識白啟?而且看樣子,還非常尊敬白啟?
這怎麼可能,這個土包子哪裡來的這麼大面子,竟然讓周瑤親自出面迎接?
別說是他,就算是他爸爸見了周瑤,也得笑臉相迎,一聲周小姐好,他算老幾?敢頂撞周瑤?
雖然鄭家也是商人協會的核心員,可他只是金海的地頭蛇,和周家創辦的商人總會比起來,就是下級見了上級,皇帝門前三品,他一個鄭家小兒子,怎麼和周家最寵的小公主,相提並論?
可此時他騎虎難下,平時裝裝的習慣了,總不能灰溜溜的跑了,讓別人笑話,只能著頭皮上了。
“周小姐……能不能…給我……”
鄭飛想說,能不能給他一個面子,饒了趙主管。
周瑤轉頭看向鄭飛,臉上帶著冷笑:“怎麼,鄭公子想要說些什麼?你有什麼解釋的好理由,可以說說看,不過別拿謊話糊弄我,你鄭公子謊話連篇,花言巧語,早就大名遠揚,圈子裡早就傳開了。”
圍觀群眾有人發出笑聲,認同周瑤的話說的非常對。
鄭飛聽了周瑤的話,覺得刺耳,在怎麼說,也不能嘲諷他,一下子就來了火氣,怒道:“是這小子搶了凝雪,凝雪是我的朋友,是屬於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周瑤打斷:“閉吧。”
周瑤臉一寒,看著鄭飛怒斥道:“白先生和冷小姐早就訂婚,好好地一對未婚夫妻,怎麼你還橫一腳?你就這麼喜歡撬別人牆角?”
“我本以為鄭家出來的人,都會有教養,你看看鄭凡,他這就沒像你這樣,整天花天酒地、不求上進。”
“白先生脾氣這麼好的人,都快被你急了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在我的地盤,給周家的貴客上潑髒水,鄭家到是教出了一個好兒子來啊。”
鄭飛臉慘白,被說的啞口無言。
周瑤不再理會鄭飛,轉對著白啟和冷凝雪微笑:“樓上就是展覽會,不如我帶著二位上去看看展品。”
“凝雪你怎麼看?”白啟問道。
“嗯,可以,這裡的確是有點煩心。”冷凝雪也回以微笑。
白啟微微一笑,掃了鄭飛一眼:“小飛,再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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