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跟你是兄弟?”
“異父異母的兄弟,也可以啊。”馬克楊年紀不大,囂張至極。
“你!”周寶只能悶哼一聲,不再理會這胡攪蠻纏的馬克楊。
馬克楊佔了便宜還賣乖,在哪裡笑的非常開心,在場的眾人,就他坐不住,坐沒坐相,站沒站相,一點也不像個一方大佬。
可沒人敢小看他,因為這傢伙來頭大,本事強,這個吊兒郎當的外表,不過是一個幌子,用來迷別人。
在他旁,還坐這一位白長衫的老者,滿頭白髮,神采奕奕,神煥發,一直閉著眼睛,氣若游,鼻息如霧,渾寒氣人。連白啟出現,他都沒睜開眼睛。
此人有點本事,白啟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。
“行了,來的都是客人,今天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,何必吵來吵去的,馬克楊你也安靜一點,在座的諸位,那個不是你的叔輩?
你開口一個兄弟,閉口一個兄弟,了輩分,只會讓人認為你是個混賬。”
坐在左首位的一個老者微笑,他手裡拄著龍頭杖,微笑看著眾人。
他一開口,那馬克楊頓時安靜下來,不在吊兒郎當,沒個樣子。
林主管在白啟後解釋道:“那個年輕的馬克楊,是南國的一個大財閥的繼承人,年紀雖然小,但心狠手辣,手裡有一個遠揚運輸隊,經常和海盜打起來。
說起來,這個馬克楊和周家還有點親戚,他媽媽是周家的一個遠房兒。
那個最後開口的人,也姓白,是北邊白龍江的大佬,白家佔據白龍江沿岸,深固,勢力龐大,有很大的威名。”
白啟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白老咳嗽兩聲,笑了笑:“既然大家都冷靜了,那就開始正題吧。”
“咱們千里迢迢來到金海,就是為了今天晚上看一看,約翰先生帶來的‘寶’。
約翰先生,您可以把那東西拿出來給大家看一看嗎?”
坐在另一邊的一個西國人約翰,他點了點頭,指了指桌子上的保險箱。
“寶就在裡面。”
開啟之後,裡面是一個用金紅布包裹起來的緻玉盒,玉盒裡面,則是一把刀。
這把刀材料如同象牙,潔白髮,聖潔的芒和溫,它一齣現,整個大廳裡如沐春風,飄揚著淡淡的香味。
白啟覺到異樣,馬上把目從那白髮老者上收回來,他看著那把緻的刀,眼神中閃過一詫異。
周寶看著白啟,有些微微後悔,他要不是手下沒有大師,也不會想要‘瞎貓死耗子’,把白啟請過來。
說實話,白啟此時穿的雖然換上了新服,可和在座的幾位大師比起來,實在是不樣子。
“白先生,您怎麼看啊?”
周寶只能寄希於白啟上,既然周瑤把白啟吹的那麼邪乎,那他就只能相信白啟的本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