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雪寒著臉,可眼睛裡的笑意卻藏不住。
突然電話響了起來。
“怎麼了媽?您不是在工作嗎?怎麼還有閒給我打電話?”
電話是冷凝雪的母親蔣珊打過來的。
“哎呀,凝雪你和白啟在哪呢,怎麼一宿都沒家啊?”蔣珊語氣急促,似乎發生了急事。
“我們在外面散心呢,怎麼了媽?你慢慢說。”冷凝雪問道。
“你爸出事了,你還有閒心散心,趕去找你爸,他和別人吵架了,就在天府酒店。” 蔣珊著急的說道。
原來冷凝雪的父親冷浩喜歡收藏古玩,特別是字畫,最是喜歡,這次聽說周家舉行古玩珠寶展覽會,昨天還開出了一副‘活墨’圖這件絕世珍品,他就耐不住心中的喜歡,跑了出來。
結果就和別人吵了起來。
冷凝雪和白啟兩人直接去往酒店,那些富商富豪都已經離開,這裡見識過昨天白啟手段的人沒幾個,等他穿過人群,就看見老丈人冷浩站在一個攤位上,和人家吵得面紅耳赤。
冷浩手裡拿著一副卷軸,氣的拍桌子:“這絕對不是我剛才看的那副字帖,你拿假貨糊弄我是吧!”
中年攤主非常冷靜,他淡淡的看著著急的冷浩:“先生,你這話可就說錯了,本店‘包袱居’叟無欺,乃是三百年的老店,絕對不會欺騙客人,就算這是贗品。假貨,那也是你自己看走了眼,買賣就是你我願的事,賣古玩就是賭,不能你發現自己賠了,就來找我麻煩啊。”
“你!你這是胡攪蠻纏,我剛才看的那副,筆走龍蛇,絕對不是這副破字,你們純屬在騙人,真是氣死我了!”冷浩被氣得不行,他平時文質彬彬,很怒,可一旦涉及到古玩,就抑不住心的激。
冷凝雪湊過去,扶著冷浩:“爸,你別生氣,慢慢說,這裡是周家的展會,出了事,他們會管的。”
“吧,你把周家的人來吧,我有理我怕誰啊,一錘子的買賣,你自己看走了眼,還想讓我賠錢?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,那我乾脆不賣,白送好了。”
攤主也撒潑似得,他說的話很有底氣,周遭的同行紛紛點頭。
他們手裡的古玩字畫,真真假假,來買的客人,眼力好的走運,能撿,大賺一筆,運氣不好眼力差的,自認倒黴,誰讓你自己願意掏錢了?
“你這是胡攪蠻纏!”冷浩被氣得,真的想揍人。
“哎,這人怎麼這樣啊,自己眼力不濟,買到了贗品,還不服氣,哪有這麼樣的事啊,我這麼多年,就沒見過這樣的客人。”
“就是啊,有不客人低價從我這買的字畫,轉手就翻了三五倍,我說什麼了我?”
四周的店主攤主都在嘀咕,覺得冷浩是在胡攪蠻纏。
冷浩越聽越氣,氣的要窒息了。
明明是那個包袱居的人掉包,賣假貨給他,還不承認,他要是自己眼力不濟,買了贗品,也就忍了,被人騙,那是不能忍!
“別急,冷叔,你把這副字帖給我看看。”白啟接過字帖,手掌在冷浩背上,讓他冷靜下來。
“你們兩個怎麼來了?”看到兒和婿,冷浩有些意外。
“你會看什麼?凝雪,趕帶他離開,別在這裡添。”冷浩把氣發在白啟的頭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