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沒有人搭理投降計程車兵,直接將其殺死。
上庸城城樓上,王燦居高遠,眺遠方的況。他看見典韋、甘寧、周泰等六個人一路衝殺,殺得袁和呂布大敗,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本以為此戰是鏖戰,卻沒料到呂布和袁如此不堪。
軍不軍,陣不陣,太差了。
徐庶走過來,抱拳說道:“主公,下令收兵吧,若是袁和呂布在半路上設下埋伏保護他們撤退,我軍士兵肯定有損傷的。”
法正了頜下茸茸的鬍鬚,笑道:“袁和呂布如此不堪,不足為慮。”
兩個人,各執一詞。
而王燦仔細想了想,也偏向於法正的說法,畢竟袁和呂布率領的大軍如此不堪,怎麼會在半道上設下埋伏保護大軍後撤呢?
這種做法,唯有曹那廝在經常做。
曹行軍打仗,不管是否獲勝,都會在後面留下一條後路,保證大軍安全撤退。
王燦想到了曹,立刻又想到了賈詡曾經建議追擊曹的事。曹設下埋伏,只可能考慮第一次追擊計程車兵,卻不會考慮王燦的大軍會追擊第二次,因此賈詡再次建議王燦派兵追擊的時候,輕而易舉的擊敗曹,打了曹個措手不及。
如今的況,不管呂布和袁是否設下埋伏,都可以派兵追趕。
王燦思慮一番,說道:“元直,你法正和留在城中,負責守城,我領兵追擊敵軍。”
法正加益州的時候,還是一個俊朗書生的模樣。然而,當法正在縣城中做了兩年的縣令後,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很大的變化,不僅是一個人的閱歷,連法正的魄也變得更加強壯起來,這也是在基層工作的好。
徐庶見王燦也準備出兵追擊袁和呂布,嘆了口氣。
法正見王燦認同他的建議,心中一喜。
然而,他站在王燦後,卻見王燦遲遲不出兵。良久,法正問道:“主公,既然是追擊袁和呂布,宜早不宜遲,為何還不出兵?”
王燦笑說道:“法正啊,你可知賈詡此人?”
法正點點頭說道:“略有耳聞,他和李儒曾經都是西涼軍的人。”
王燦笑說道:“我在長安和曹戰,第一次追擊曹,大敗而回。賈詡說第一次追擊敵人的時候,敵人很可能會留下兵保護,用以接應大軍撤退。而第二次追擊的時候,敵軍很可能已經沒有防備,並且鬆懈了下來,所以典韋、甘寧等人是第一次追擊,而我率領士兵作為第二次追擊。”
法正聽後,恍然大悟。
他思慮片刻,又說道:“賈詡之謀,吾不如也!”
徐庶也說道:“主公,卑職亦不如賈詡多矣!”徐庶聽見王燦執意要追擊的時候,心中還是頗有不忿,畢竟窮寇莫追,這是常理,但聽了王燦的解釋,徐庶覺得自己還有待提高,這樣追擊兩次的做法的確出乎意料之外,讓人難以抵擋。
試想一下,第一次追擊被埋伏後,被迫撤退。
可撤退之後,誰會想到還會捲土重來。
不得不說,這就是賈詡老狐貍和法正、徐庶的差距。
徐庶和法正雖然都是頂尖謀士,但兩人的經驗和閱歷遠不及賈詡,兩人還有待提高,必須要過無數的實戰來提煉自己的能力,就好像一個絕世劍客,要將花哨的招式去掉,變得古樸無華,出招必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