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平六年,一月初三。
天氣放晴後,豔高照,映眼簾的是一無際的藍天,此時地上的雪渣子已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乾淨的地面。
都東門外,兩輛馬車先後賓士而出,如離弦之箭離迅速離開。
後面的一輛馬車中,王燦和典韋兩人相對而坐。
典韋出聲問道:“主公,我們沒事跑去襄做什麼?現在劉表和劉備對您恨得咬牙切齒,若是您的行蹤被發現了,很危險的。”
王燦搖頭說道:“我們離開的時候沒有人知道蹤跡,放心吧。”
典韋撇撇,有些不以為然。
王燦離開都,不是大張旗鼓的離開,選擇了靜悄悄的離開。知道況的人只有程昱、田、郭嘉、呂蒙、張繡等一干文武大臣,額外再加上黃月英和蔡雅,所以知道的人不多,尋常的員、百姓本不知道王燦的向。
這件事,沒有公佈出來。
並且,和王燦隨行的人並不多,只有史阿和典韋,再加上幾個隨從,便沒有人了。其餘的人或是前往荊州打前站,亦或是匿起來。
一行人,無聲無息的離開了。
荊州,蒯府。
書房中,蒯良和蒯越相對而坐。
蒯越開口說道:“兄長,蜀國的靜已經傳了回來。過完年後,蜀國大肆徵兵,四徵調糧草,而且還對荊州發起了輿論攻勢,讓主公於被。一切種種,都表明了王燦對荊州的決心,荊州恐怕危險了。”
事實上,蒯良和蒯越已經多次討論過王燦的事。
只是,這次顯得很鄭重。
從目前的局面來看,益州的攻勢很猛,況非常不樂觀。
蒯良出聲說道:“若是不出現大變化,主公必敗無疑。”
“怎麼變?”
蒯越問道:“兄長,難道荊州還能儲存嗎?”
蒯良搖頭說道:“局面太複雜,我也看不清楚。表面上荊州在四戰之地,難以守住,再加上王燦大軍非常厲害,荊州必敗無疑。”
頓了頓,蒯良又說道:但荊州是王燦逐鹿中原的橋頭堡,可以北上,也可以南下,而且王燦拿下荊州後,南郡和荊州互為犄角,益州更是穩若泰山,所以王燦才千方百計的想拿下荊州。但是北方有梟雄曹,南面有江東孫堅,咱們荊州還有一個劉備。這些人都摻和進來,就很複雜,說不清楚,看不清啊!”
蒯越問道:“既如此,我們怎麼辦?”
此時,蒯越不僅是為自己的況擔憂,也為蒯家而擔心。
兩兄弟都是才智高絕之士,已經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,而且越是仔細分析目前的局面,就覺越複雜。
各路諸侯,會眼看著王燦拿下荊州嗎?
顯然不可能!
尤其是江東的那頭猛虎,長期以來都致力於江東基業的發展,現在羽翼已。王燦的勢力往外擴充套件,已經威脅到了江東孫氏,孫堅不會坐視不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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