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三月,鹿門山已經是翠綠一片。
山中的草木都已經條發芽,也四下竄了。這是邀請三五個好友踏春遊玩的好季節,卻有人來鹿門山遊玩。
大多數的遊人,都直接奔著鹿門山對面的峴山而去。
鹿門山風景如畫,卻沒有人來。
究其原因,是因為龐德公和司馬徽的緣故,使得鹿門山無人問津。
不過,王燦也樂得清淨自在,不打擾。
這一日,一名穿棕黑長袍的中年人步鹿門山,朝山林中走去。此人年歲不大,約莫三十出頭,還在壯年,但是他的背脊已經微微佝僂,而且神憔悴,兩鬢約有了風霜之,未老先衰,顯得滄桑沉重。
這人不是別人,是馬氏一族的族長馬雍。
他在家中的時候,突然接到訊息,有人請他到鹿門山赴約。
馬雍本想不來,畢竟鬼鬼祟祟的傳信,無法斷定到底是什麼況。但最終馬雍還是選擇了來鹿門山赴約,他的好奇心戰勝了心的不妥。雖然馬良等人聰慧敏捷,但馬家的況卻江河日下,況越來越糟。
多一個朋友,多一條生路。
故此,馬雍來了。
馬雍進鹿門山中,想看看是誰找他。
他走了一段路,深山林中,卻還是沒有任何發現。這時候,史阿突然出現,將馬雍帶到了草廬旁邊。史阿摘掉馬雍遮住馬雍眼睛的黑布,拱手說道:“馬族長,多有得罪,請見諒。我家大人在草廬中等候,您請進。”
馬雍走了這麼遠的山路,子有些吃不消。
他站在原地停留了好一會兒,等心緒平穩下來,才大步踏其中。
王燦穿著麻布袍,臉上帶著鬼面,無法分辨出是誰。
看見馬雍走進來,王燦擺手道:“馬族長,請坐。你心中有疑,隨後我們慢慢說,一定解除你心中的疑。”
馬雍坐下後,朗聲問道:“閣下何人?”
王燦笑說道:“我只是幫助你興復馬家的人,可否滿意?”
馬雍聽了後,眉頭皺起。
馬家境艱難,但聲勢還在,骨架子還在。雖然目前衰落了,但是他的五個兒子都非常出,很懂事,而且五個人都已經聲名鵲起。即使現在苦些,但只要他堅持過去,馬家一定能再次興盛起來,而不是靠外力幫助。
馬雍當即站起,冷聲道:“無事獻殷,非即盜,告辭!”
他非常果決,沒有任何猶豫。
王燦見馬雍這麼剛烈,本不和他接,心中咯噔一下。這個馬家族長不好對付,尤其是這樣自命不凡的人,更是難以理。王燦大聲說道:“馬族長,你不為自己考慮,不為家族考慮,難道就不為膝下子嗣的未來考慮嗎?”
馬雍聽了後,頓時停了下來。
他轉過,哼了聲,說道:“你連面貌都不敢出來,能有什麼能耐?”
王燦大笑道:“我不面,是為了保護馬族長。若是馬族長看見在下的面貌後,不僅是馬族長自己,連帶著馬家都有危險,還是不看為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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