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接起電話,二叔告訴他今天是去堂妹秦殷的公司面試的日子,秦殷已經在自己家外面等他了,讓他趕過去不要耽擱了。
秦明很無奈,但又無法拒絕二叔的好意,更何況這也是父親秦遠的心願。
秦明現在修煉進度並不快,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陪兒之外全部用來修煉。去上班與他而言本就是浪費時間。
此時,秦殷站在自家樓下,旁邊是一個與年紀相仿,長相打扮都頗為帥氣的年輕男子。男子著貴氣,手戴名錶,一副傲然的模樣,秦殷也打扮得時尚靚麗,男才貌倒是很養眼。
他們倆的邊停著一輛非常氣的科邁羅,車主人包地給跑車噴上了亮黃的漆,停在路邊相當扎眼。
這輛車便是秦殷的朋友高峰的座駕,價值五十幾萬,算是非常不錯的車了,停在秦殷家的小區裡是十分惹眼的存在。
秦殷不耐煩的朝著小區門口張,見秦明還不來,有些煩躁。男子看了一眼秦殷,笑了一聲:“小殷,這都幾點了,你堂哥架子大得很啊。”
“你別調侃我了,我快無語死了,高峰。”秦殷一肚子火,對高峰也沒什麼好氣道。
要不是因為爸爸一直要顧及親非要自己幫助那個無能的堂哥,才不願意惹這個麻煩!
找個工作都要麻煩別人,窩囊到家了,竟然還敢遲到。自己給他走後門的事如果在公司傳開了,那還怎麼抬頭見人啊。
高峰看秦殷煩躁的樣子,安:“小殷,不要擔心。那小子今天肯定得壁,我都跟我叔提前說好了,你堂哥今天有苦頭吃了。如果他還是不知進退,我就讓他嚐嚐我剛學來的詠春拳的滋味!”
“抱歉,我來遲了。”
秦明朝秦殷和高峰這邊跑來,一邊道歉。
秦殷抬眼看到秦明上的西裝時,臉瞬間黑了,這個秦明太過分了。就算不知道分寸,也應該顧及自己的面子,居然穿著這什麼破服就來了?
不僅皺皺,還不合,明顯小了一號。穿起來顯得非常可笑,就好像一個小丑。這樣怎麼出去見人,秦殷氣得要死,怎麼說自己也跟他是親戚,被別人看到了多沒面子!
秦明走到兩人邊,充滿歉意道:“真的很不好意思……”
其實秦明並非故意穿著不合的服來面試,只是自己回到都市之後還沒來得及去買一服。近些年因為修煉功法,材變得健碩了許多,以前的服已經顯得有些小了。
剛才突然接到二叔電話,過於急,他本來不及出門買服,所以只好隨便找了套西裝穿過來了。
“夠了,趕走吧。”秦殷懶得聽他講話,自顧自上了科邁羅,也沒有跟高峰介紹秦明。
高峰從看到秦明開始就想笑了,這人穿著什麼七八糟的玩意兒啊,太搞笑了。
他並沒有表,但是眼裡的不屑難以掩飾。
高峰裡嚼著檳榔,吊兒郎當地對秦明說道:“可讓我們好等啊……對了,小殷堂哥,你名字什麼鬼?”
秦明心中不悅,道:“我不什麼鬼,如果想知道別人名字就先介紹自己,這是基本禮儀,不懂?還有,檳榔的味道很衝,含著檳榔對別人說話很不禮貌,麻煩下次先噴完口氣清新劑再說話。”
高峰吃了一癟,接著饒有興致地笑了。對著秦明道:“不錯嘛,口齒伶俐得很,有意思,祝你好運。”
他特意強調了祝你好運,彷彿在暗示著什麼。
“高峰,快點!”
秦殷在副駕駛上看到兩人在外面不知道說什麼,有些不耐煩了。
高峰應了一聲,開啟車門上了車,也不管秦明。秦明自己坐到了後排座位上,還沒坐穩高峰就猛然啟了車輛,接著猛踩一腳油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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