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笑聲和林嵐口中的“基地混”.“冰晶元帥”形了詭異的對比,像一層薄薄的糖,裹著末世的苦核.
“所以,獵鷹小隊呢？”陳默終於打破沉默,目落在林嵐的眼睛裡,那裡映著天花板上的星河,忽明忽暗.
林嵐迎上他的視線,沉默了幾秒,才緩緩說：“我想留下來,也許希就在陳老闆,你這裡.”
陳默沒說話,只是端起酒杯,將剩下的威士忌一飲而盡.
酒,他輕輕咳嗽了一聲,眼角卻掃向窗外.
那裡,原本在酒店3米外漫無目的徘徊的幾隻冰晶喪,此刻突然停下了腳步,僵的頭顱齊齊轉向星空閣的方向——它們空的眼眶裡,冰藍的芒一閃而逝,像是在……注視.
林嵐順著他的目看去,臉瞬間變了：“怎麼回事？你的酒店不是能讓喪失去方向嗎？”
陳默放下酒杯,走到落地窗前,指尖輕輕冰冷的玻璃.
窗外的寒似乎更濃了,連帶著那些喪的影都變得扭曲起來.
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：“它們在看這裡.”
林嵐握了腰間的冰晶長刀,刀鞘上的符文在室燈下泛著微.“看誰？”
陳默沒有回答.
他的目越過那些喪,向遠被冰封的文教區方向,那裡曾是趙馨博士的實驗室,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原.
但就在剛才,他彷彿聽到了某種微弱的.不屬於人類的嘶吼,順著寒的風,飄進了溫馨小築的範圍.
“林嵐客人,”陳默轉過,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冷漠的表,彷彿剛才的異常從未發生,“你的房費快到期了.”
他指了指吧檯上的賬單,上面顯示508房的費用還剩2天,“續住嗎？標準間3晶石一天,豪華房9晶石.”
林嵐看著他,突然明白了什麼.
這個永遠把“規矩”和“晶石”掛在邊的酒店老闆,剛才那一瞬間的凝重,絕不是因為幾隻喪.
深吸一口氣,從口袋裡出一個布包,倒出30枚晶石放在吧檯上——那是獵鷹小隊昨天清理喪群換來的全部收穫.
“續10天.”林嵐笑道,“還有……陳老闆你沒有看起來那麼冷淡.”
陳默掃了一眼晶石,指尖微,那些晶石便自飛吧檯側的收納盒.
“歡迎臨續住,溫馨小築,林嵐客人.”他的口頭禪依舊冰冷,但林嵐卻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不易察覺的波——像是平靜的湖面,突然投了一顆石子,盪開的漣漪,正朝著未知的深蔓延.
而窗外,那些原本失去方向的冰晶喪,依舊保持著仰星空閣的姿勢.
它們冰藍的眼眶裡,芒越來越亮,彷彿在等待著什麼.
寒的風捲著冰晶碎屑掠過酒店的玻璃幕牆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,像是某種不祥的低語.
希基地的裂痕,似乎已經延到了這座末世中唯一的“溫馨小築”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