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興張了張,想反駁,但找不到詞.
陳默看著他,忽然問：“常興,你這幾天在酒店裡,砸了幾個杯子？”
常興一愣：“……三個.”
“在健房打壞了幾臺裝置？”
“……兩臺.”
“對著花園的假樹罵了多久？”
常興的臉漲紅了：“你監視我？”
“酒店裡的一切,我都知道.”陳默平靜地說,“你力很大,我理解.但把力發洩在無辜的新客人上,不是辦法.”
“你怎麼知道無辜？”
“我不知道.”陳默承認,“但除非違反規則,否則就是客人.”
常興握拳頭,指甲陷進掌心.
陳默放下咖啡杯,杯底與懸浮邊幾接時沒有發出聲音：“另外,我建議你去二樓武店看看.新到了一批貨,可能有你興趣的.”
說完,他轉走向專屬電梯.
小星對常興做了個“加油”的手勢,然後跟了上去.
大堂裡又只剩常興一人.
他盯著A號樓電梯閉的門,很久,低罵了一句,抓起冰晶長刀,走向旋轉樓梯.
二樓武店.
大貓今天沒擺出那副猥瑣老頭的造型,而是罕見地穿著一整潔的黑制服,正在拭櫃檯.
看到常興進來,他咧一笑,出缺了顆門牙的牙床：“喲,常客.臉不太好啊,跟新來的小姑娘吵架了？”
常興瞪他一眼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酒店裡沒秘.”大貓眨眨眼,“尤其是大堂那種地方,多雙眼睛看著呢.不過說真的,那姑娘不簡單.”
常興靠在櫃檯上：“怎麼說？”
“付晶石的時候,我正好在前臺後面點貨.”大貓低聲音,“你猜那晶石哪來的？”
“哪來的？”
“至五枚是二級晶石——更深,能量讀數更高.一個獨行人,能在外面搞到二級晶石,要麼運氣好到逆天,要麼……實力不輸給你.”
常興皺起眉頭.
大貓從櫃檯下拿出一個長條形的金屬箱,開啟.
裡面是一把全新的冰晶長刀,但設計和他現在用的完全不同——刀更窄,弧度更流暢,刀刃的晶石核心不是一顆,而是三顆,呈品字形排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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