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興的臉微微發熱.
他想反駁說自己不中二,但想起自己確實經常說些“為了正義”之類的臺詞,又閉上了.
“那個黑怪,”楚瑜轉換話題,“我在化工廠廢墟遇到它時,它正在捕獵喪.不是普通的捕獵,是……有選擇的.它避開一級喪,專挑二級的,挖出它們的晶石,然後吸收.”
常興坐直了：“吸收晶石？”
“對.”楚瑜點頭,“我能覺到能量的流——從喪流向那個生.每吸收一顆晶石,它上的黑冰晶就更亮一分.我懷疑它也在‘升級’,就像喪會進化一樣,只是……方向不同.”
“智慧型喪？”
“不止.”楚瑜搖頭,“喪就算有智慧,也還是喪,行為模式有跡可循.但那個生……它看我的眼神,像在思考,像在評估.那不是野的眼神.”
常興到後背發涼.如果楚瑜說的是真的,那北河市的威脅清單上又要多一項了.
“這件事我得告訴其他人.”他站起,“下午我們有例會,你要來嗎？戰略會議室.”
楚瑜想了想：“可以.但我要先補覺.”
“房間裡有喚醒服務,你定個時間,仿生人會你.”
“好.”
兩人再次陷沉默.
但這次的沉默不再尷尬,而是一種……互相理解的平靜.
楚瑜喝完最後一口水,站起：“謝謝你的介紹.”
“不客氣.”常興頓了頓,補充道,“還有……歡迎來到溫馨小築.”
楚瑜看了他一眼,角終於浮起一真正的.很淡的笑容：“謝謝.”
轉走向電梯.
常興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後,然後長長吐出一口氣.
他走到窗邊,看著虛擬城市裡虛假的和車流.
小星的投影突然出現在他旁邊：“常興客人,緒波趨於平穩.看來和解很功？”
常興嚇了一跳：“你什麼時候來的？”
“一直都在.”小星歪頭,“陳老闆讓我觀察楚瑜客人的適應況.不過現在看來,適應得不錯,你也……長了一點.”
“長個屁.”常興嘟囔,但語氣沒有真怒,“我就是……覺得可能是個不錯的戰力.如果願意加我們,對付電視塔就多一份力量.”
“這是理的考量.”小星點頭,“但您剛才道歉的時候,可不完全出於理哦.”
常興瞪了一眼：“你話太多了.”
小星咯咯笑,投影閃爍一下,消失了.
常興繼續站在窗邊.虛擬城市的灑在他上,溫暖,虛假,但至……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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