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興卻笑了：“如果真的和耶律邪有易,就不會被電視塔攻打.而且……我覺得不是那種人.”
“直覺？”
“算是吧.”常興站起,“準備一下,明天一早出發.張仲,你跟我去.孫浩,你留在酒店,負責報分析和部協調.”
張仲點頭：“行.但我們需要帶點‘禮’——空手上門談合作,不太禮貌.”
“禮……”常興想了想,“醫院基地缺什麼？”
“什麼都缺.”張仲說,“末世裡,醫療資比食還珍貴.但那些東西我們自己也不多……”
“我有辦法.”常興說,“等我一下.”
他坐電梯上到三十層.星空閣的門沒關,陳默正站在全景窗前,背對著門口.
小星漂浮在旁邊,手裡捧著一本發的虛擬書.
“陳老闆.”常興敲門.
陳默沒回頭：“為了江疏影的事？”
常興愣了一下：“您知道了？”
“猜的.”陳默轉,手裡端著一杯紅酒,“楚瑜帶來的軍方訊息,加上電視塔最近的針對行,你必然需要盟友.北河市剩下的勢力裡,江疏影是最合適的選擇.”
“所以您贊？”
“我不贊,也不反對.”陳默抿了口酒,“酒店不干涉住客的外部事務.但作為老闆,我可以給你提供一點資訊.”
他走到吧檯前,放下酒杯,調出一張三維地圖.
那是北河市第一醫院的立結構圖,標註著麻麻的註釋.
“江疏影控制的是醫院主樓和地下三層停車場.戰前那裡就是北河市最好的醫院之一,裝置和藥品儲備很充足.但寒降臨後,大部分藥品已經過期或失效,醫療裝置也因為低溫而損壞嚴重.”
陳默放大地下二層的一個區域：“這裡是醫院的藥品儲備庫,有獨立的溫控系統,可能還有部分藥品儲存完好.但口被冰封了,江疏影的人一直沒能開啟.”
常興眼睛一亮：“如果我們能幫開啟呢？”
“那會是一份不錯的見面禮.”陳默點頭,“但風險很大.儲備庫位於地下,結構複雜,而且……可能有‘東西’在裡面.”
“喪？”
“不止.”陳默的眼神變得深邃,“醫院是最容易滋生異常的地方.病痛.死亡.絕……這些緒在寒和晶石能量的作用下,可能催生出比普通喪更麻煩的存在.”
常興沉默了幾秒,然後說：“我還是要去試試.”
“我知道.”陳默似乎早料到了他的回答,“所以給你這個.”
他從吧檯下取出一個小盒子,開啟,裡面是三枚銀的金屬片,每片只有指甲蓋大小,薄如蟬翼.
“定位信標.”陳默解釋,“在上,一旦發,酒店能鎖定你的確位置,必要時可以啟遠端支援——雖然支援方式有限,但至能讓你知道,你不是一個人.”
常興接過金屬片,到上面傳來的微弱能量波：“謝謝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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