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的面一緩,擺手接道:“罷了,和你開玩笑的,我和母親當年也有一點,怎麼可能打的主意?真是小心眼……”
聽這麼一說,陳塘才知道是自己太張了,皺了皺眉,臉上神稍緩,卻並未解釋,走到了祭壇邊,替林初雪輕輕撥開額頭散落的一縷秀髮。
“進那方天地的辦法,我已經找到了,不過這件事你得幫我。”
這時候,伊藤誠的話語聲也再次響起:“作為回報,脈陀果之前,我負責守護央城,便是同階老怪來了,也休想城主府一步。”
“多謝前輩!”
這正是陳塘心中所想,讓他形一震,頃刻意。
抱拳一拱,這才接道:“不知前輩要我做的是什麼?”
“那個銀袍男子,同樣也是來自那方天地,他的脈,一樣有效。”
神一正,伊藤誠娓娓道來:“但我手中沒有嗜陀果的種子,不可能把他抓來,用這種方法提取脈。”
“而且,此人乃是那方天地中林氏大族的嫡脈,真把他抓來,後果也難以承,風險太大了。”
“我需要的,僅僅只是他的一滴心頭。”
“只要能拿到銀袍男子的一滴心頭,我便能製作出一件一次的通行令,在進那方天地時,避過自然規則之力的應……”
一聽這話,陳塘剛懸到嗓子眼的一顆心,頓時就落了回去。
他剛才確實有點擔心,怕伊藤誠提出的要求難度太大,或者有違陳塘本心。
但如果僅僅只是設法奪取銀袍男子的一滴心頭的話,那就沒問題了,這件事的難度且不提,至陳塘絕對沒有半點心理力。
銀袍男子和林初雪乃為同族,卻不知同於什麼原因和目的,竟不惜如此勞師眾,阻止林初雪進那方天地,甚至要將斬殺,以絕後患。
僅憑這一點,陳塘和那銀袍男子之間,就註定了只能是敵為非,而且還是那種生死大敵,一旦對上,便不死不休的那種。
別說一滴心頭了,若是有機會的話,陳塘甚至想摘了他的腦袋當球踢!!
這些念頭從腦中閃過,陳塘深吸一口氣,當即點頭:“!!”
……
南淵,外圍區域!
瘋怪人和大蛇首二人,一追一逃,在這南淵之地,已經肆了一整天了。
若非在之前的黑淵混戰之中,瘋怪人的傷勢更嚴重一些,以他資深第九階的恐怖實力,大蛇首恐怕早就被追到了。
這一整天下來,大蛇首曾有兩次遭遇危機,險些被瘋怪人幹掉,驚出了一冷汗。
也正是這時候,兩人追逃間在經過一支強者隊伍時,無意中聽到了一些對話,從而得知了央城那邊發生的變故。
這一切他們並不關心,但這番對話中卻提到了央城的新總管陳塘,這個名字,無論是大蛇首還是瘋怪人,都極度敏,形同時戛然而止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