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再與柳娘磨蹭,抬眼看向柳娘說:“行了,那你開個價。”
尚雲衍猛地轉頭看,急聲道:“姑娘,你別!”
姜寧淡淡瞥了他一眼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柳娘見這般爽快急切,當即笑了出來:“哈哈哈,是個爽快人!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繞彎子了,一千兩!給我一千兩,這醜奴,你立馬帶走!”
“一千兩?!”尚雲衍聽到這個價格,馬上激開口。
“柳娘,你分明是故意刁難!這院中頭牌,價亦不過一千兩,我不過是個你口中的低賤奴才,你卻開口要一千兩,分明是不肯放我走!”
柳娘聞言,臉上出幾分不屑的嗤笑,晃著腰肢走到桌邊,漫不經心地坐下,語氣傲慢又隨意:“哎呦,這你可真說錯了,養你這麼個不賺錢的廢,我可虧死了,現在有人要贖你,我是高興還來不及呢?只是我也不能做虧本的買賣啊。”
抬眼斜睨著姜寧,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:“怎麼樣姑娘?你若能拿出一千兩,這醜奴你便帶走;若拿不出,還是趕回家,莫要在我滿春院胡攪蠻纏,這地方,可不是你這般小丫頭該來的,免得自討苦吃!”
呵,聽到一千兩,姜寧非但沒惱,反而笑了。
轉頭,掃過廂房兩側,門口一左一右,分別立著兩個壯漢,膀大腰圓,滿臉橫,一看就是柳娘養的打手。
兩人眼神鷙,手一直按在腰間的刀柄上,虎視眈眈地從兩人一進屋就盯著們。
兩個人,速度快點,說不定可以……
姜寧角緩緩勾起一抹笑,然後側頭對邊的尚雲衍說。
“你左,我右。”
尚雲衍一愣,什麼?
他還沒明白姜寧的意思,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,姜寧已然了。
子如拉滿的弓驟然彈出去,右手飛快從袖中出短劍,橫著狠狠拍出,劍帶起凌厲的風聲,“啪”的一聲重重拍在右邊漢子的臉頰上。
那漢子猝不及防,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,整個人便被帶著橫著飛了出去,重重撞在廂房的牆壁上,又落在地,昏死過去。
前後不過三息,一個大漢就被姜寧撂倒,柳娘臉上的笑容僵住,顯然是沒想到這麼一個小丫頭,竟有這般好手。
驚訝過後,柳娘就要扯著嗓子呼喊院裡的護衛,想要制住姜寧。
可不等的喊聲出來,姜寧已經一腳踹向桌沿,紅木桌子“轟隆”一聲翻倒,桌面帶著勁風直直撞向柳娘,將死死卡在桌與後的榻隙裡,彈不得。
紅木桌子“呼”地翻起來,桌面直直朝媽媽撞過去,把整個人卡在桌子和榻之間,彈不得。
接著姜寧,欺上前,重重踩在翻倒的桌面上,將桌子踩得紋不,居高臨下地睨著被卡得狼狽不堪的柳娘。
隨即俯,撿起地上的燭臺,將還燃著的燭火,一寸一寸湊到柳娘臉前。
跳的燭火離柳孃的臉頰越來越近,將心描畫的妝容映得忽明忽暗,鬢邊的絨花被燭火也燻得微微卷曲。
姜寧豎起一手指,放在邊,聲音輕得像羽,輕聲說道:“噓,要是太吵嚇到我,”
輕輕晃了晃燭臺,燭火在柳娘眼前劃出晃眼的痕,語氣漫不經心,卻藏著狠勁。
“萬一我不小心手,這燭火落在臉上,可就留下憾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