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通訊的螢幕再次亮起，出現的是程熙的兄長，氪石公司現任CEO以及主設計師——程楠。
影像中的男人襯衫袖口隨意挽著，背後是能俯瞰半座城市夜景的落地窗。
比起妹妹的謹慎，他眉宇間多了幾分銳利。
“哥，”程熙開門見山，“和鄭濤那邊約好了，明晚在他家聚餐。”
程楠“嗯”了一聲，似乎並不意外。
“到時候你先走吧，剩下的事我來理。”
程熙看著他，語氣不自覺地收：“哥，用這種方式……我還是覺得太冒險了，一旦走風聲，或是被對手抓住把柄，氪石這麼多年積累的專業口碑和聲譽，就全完了。”
頓了頓：“況且，現在《虛空低語》的況大家都清楚。就算拿了獎，玩家和市場也未必買賬，反而會引來反和質疑，如果只是為了宣傳，我們有其他更穩妥、更有創意的方案，我可以讓市場部……”
“小熙。”
程楠打斷，聲音不高，卻讓程熙停下了話頭。
“正因為《虛空低語》的況人盡皆知，外界都以為氪石不行了，我們才需要這個獎。”
他角勾起一個弧度。
“質疑又怎麼樣？遊戲行業，最怕的不是罵，是沒人罵。質疑聲越大，我們的新遊到的關注就越多。只要我們遊戲質量夠，接住這波流量，把所有質疑下去，這就是我們底反彈最好的跳板。”
程楠語氣篤定的說道：“我對詭影有信心，它絕對會超越《虛空低語》。”
“只要遊戲上線，所有人都會重新認識到，在恐怖這個賽道上，氪石的統治力從未消失！”
他眼底像有火在燒，那是名為野心的火焰。
“《詭影尋證》一定會把氪石帶到新的高度！”
他看著妹妹依然凝重的神，放緩了語氣。
“小熙你不用擔心，我們氪石專注恐怖賽道這麼多年，論資歷、論技積累，拿獎也不是毫無底氣，就算有爭議，也不會很大。”
“蘇黛的《新風晚報》確實很驚豔，但畢竟不是長耕這個賽道，就算沒有獲獎對也不會影響什麼，至於玩家的議論，過幾天也就過去了。你放心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程熙沉默了。
知道哥哥說的有道理，商場如戰場，有時候循規蹈矩就是等死，險中求勝才能殺出一條生路。
當年如果不是哥哥力排眾議，孤注一擲推出《虛空低語》。
氪石也不可能在三巨頭的格局裡，生生撕開一道口子，站穩腳跟。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良久，程熙終是輕嘆一聲，知道無法搖兄長的決定。
“哥，你專心打磨新遊，後面輿論上的引導，還有風險預案，我會盯的。”
“嗯。”程楠點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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