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頭，小聲道：“我一個人的時候，或與你們保持距離的時候，是正常的。”
撇過臉，“會不會是因為神長留在我上的神力……昨晚沒有散乾淨？”
顧凜著這樣的，閉了閉眼。
放出縷神力，探眉心。
良久，收回神力。
楚禾看他的表，便知道不是神長殘留神力的問題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下來，幫顧凜把襯釦子繫好，牽住他的手拉他起來，道，
“時間不早了，我去白麒那了。”
顧凜俯抱了下，才送出門。
剛到門口時，楚禾想起件事，拜託他：
“我之前因為……總之我把松的神力給乾了，他要到明天才能恢覆一半。”
“我擔心他晚上有危險，你能不能讓你站崗的副，晚上也留意下他房間？”
“好，”顧凜低頭吻了下額頭，
“不用擔心，杉監察進他房間了，他自小護松，不會放他一個人。”
楚禾：“……”
他們兄弟這麼好嗎？
兩人看起來一個賽一個的冷，完全沒看出來。
正想著，楚禾一齣門，便見松也出來了。
……
松徑直走過來。
向顧凜打了聲招呼，便手握起楚禾的手，將一枚戒指戴在手上。
楚禾看到他，就莫名想笑。
扭過頭，捂住憋笑。
松上依舊一冷冽勁兒，眼裡卻浮出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和，道：
“我們後天啟程回中央區，頒獎儀式結束後，和我父母見一面。”
楚禾頓時不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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