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襬角簡單地綁了個結,出的雙腳,做出預備跑步的姿態。
“等等,”跡部景吾忽然出聲,“你的腳……”
松阪梅揮手:“沒事兒,先逃出去要。”
小命要,還是先逃出去再說,邁開步子跑了起來。
跡部景吾嘆氣,彷彿再次認識了眼前的人一般,跟著跑了起來。
暢通無阻地來到地面,松阪梅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,貪婪地看著室外的燈。
“松阪小姐,不要鬆懈。”這次是諸伏景出聲提醒,臥底過的他對壞人的行套路更瞭解,前面耽擱了那麼久,估計那夥人很快就要派人過來了。
“好的。”松阪梅乖乖回答,這才仔細發現周圍的環境十分惡劣。
建築之間的間距十分近,狹窄的道路上散落著酒瓶子,牆角還留有不明的嘔吐,敏銳的嗅覺再次發功,松阪梅彷彿聞到了空氣中的嘔吐以及酒混雜的味道。
忍不住輕輕乾嘔一下,但還想再觀察一下,突然撞上了一雙幽綠的眸子,就像在黑暗中等待狩獵的野狼一般。
松阪梅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,這裡有個很危險的人,不會就是那些歹徒的同夥吧?
跡部景吾上前擋在了人的前,確認對方沒有立馬攻擊的意思,拉起松阪梅的手就開始往另一側跑去。
男人的步子很大,跑步的速度也很快,風聲在耳邊呼嘯起伏,松阪梅勉強跟上對方的步伐。
雖然很謝男人逃跑的時候記得把拽上,但是對方的配速是完全不顧的死活。
扭頭見男人神輕鬆,松阪梅的好勝心不知怎得被激了起來,再次加快腳下的步伐。
‘呼哧呼哧……這大爺除了力氣小了點,素質真不錯……就,呼哧,比好那麼一點。’
聽著耳邊的越來越重,跡部景吾心下一驚,連忙放慢腳步扭頭看去,目的便是一張面紅耳赤、頂著兩掌印的苦瓜臉——再的一張臉也撐不住這樣的表。
“啊,對不起。”大爺難得真心誠意地道歉,一拉一拽,直接手將松阪梅攔腰抱起,半抱半拖地帶著人往前跑。
他其實更想公主抱來著,但客觀考慮,這種場合耍帥簡直是拿生命開玩笑。
被男人拽著沿著小巷子七扭八歪地跑了半天,再一次轉彎遇到了一個死衚衕,松阪梅直接腳下一,到頭來的力先要告罄了。
“跡部爺,你知不知道路啊,就到跑!”松阪梅低聲音小聲吼道。
腦海裡研二給指的路,都來不及反應,就被男人帶著跑到這邊了。
跡部景吾面沈了一瞬,還是恢覆正常:“你這個人真是不識好歹。”頓了頓,還是耐心解釋道,“剛剛樓門口的那人就算不是劫匪,也是個危險人。能遠離就儘量遠離。”
這人願意好好說,松阪梅也不好繼續跟他生氣,有些煩悶地手想要掙男人攬在腰上的手:“我自己會走。”
“松阪小姐!”萩原研二忽然出聲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嚴肅,這個區域太過混,很多人的名字都是黃和紅的,但是他和景忽然注意到有一個紅圓點一直在有意識地朝宿主靠近。
“劫匪的同夥回來了!”短短八個字出現明顯嗡嗡震的覺,萩原研二沒有在意:“距離你們大概不到500米,他的高一米七五,型微胖,臉上帶刀疤,有明顯的大小眼,35歲上下……”
話沒有說完,萩原研二又再次被言了,不過好在這次他已儘可能地將對方的資訊提供給了宿主。
松阪梅心中一凜,500米說遠不遠說近不近,運氣不好可能就跟那人迎面撞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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