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青年聽到這句話,愣在原地,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。
“哈哈…”厲家駒忍不出笑出聲來,眼眸之中,盡是不屑:“奇葩啊!你就是奇葩啊!”
“實話跟你說,這幅贗品,轉手出去,也就能賣個一千四五,我就賺個四五百的差價,也許賺的更…哈哈…也就你這奇葩願意出三千塊…小子…這行水可深著呢…就你這點學問…這智商…還學人家撿…哈哈……你老公就是個傻鳥啊…”
柳雨琦聽到這話,臉都氣紅了,立即將高磊拉到一邊,低聲喝道:“你有病啊!這老闆都才出一千塊,你還充什麼大款?一贗品你還當寶貝了?”
“雨琦,你信我一次,這幅畫絕對是真跡!”高磊一臉篤定道。
站在旁邊的青年滿臉喜,看高磊的眼神,就跟看冤大頭是一樣的。
這幅畫是贗品還是真跡,他心裡最清楚。
什麼傳家寶,其實這青年也是讓騙了,這幅畫本就是他上當騙花一千四買的,跑到古玩街就是來運氣,想看看有沒有冤大頭,誰想還真遇到冤大頭了,比自己還傻。
“哈哈!真跡?我看你是秀逗了!”厲家駒笑的眼淚差點下來。
這青年好不容易遇到個冤大頭,哪會放棄,趁熱打鐵道:“帥鍋,一看你就是個明白人,這幅畫就賣你了。”
就在這時,店外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:“小厲,康熙年制的鼻菸壺到了嗎?”
眾人循聲去,當即看到一位滿臉富態,白髮蒼蒼的老頭晃了進來。
這老頭上有不俗的氣勢,一看就是常年居高位的主。
柳雨琦看到這老頭,眼前一亮,立即迎了上去:“常爺爺,您怎麼來了?”
這老頭是柳老爺子的摯友,米市古董鑑寶中心的常雲德大師,常老。
“雨琦!”常雲德看到柳雨琦,老臉上出一慈祥般的笑意:“哎呀呀,你怎麼在這啊?你爺爺明天不是過壽麼,我是來看看這裡有沒有康熙年制的鼻菸壺,買來做禮的。”
“程老,您有心了。”柳雨琦很是禮貌的說道:“我也是來給爺爺挑禮的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!”常雲德滿臉欣:“老柳有你這孫真是有福氣啊!”
高磊在祖屋見過幾次常雲德,當即畢恭畢敬的打招呼道:“常爺爺,您好。”
“嗯!”常雲德抬眼看了看高磊,不冷不熱,有點不待見高磊。
厲家駒看到柳雨琦與高磊還認識常雲德,滿臉的驚愕,心裡還懊悔剛才出言不遜。
可是,見常雲德對高磊的態度,心裡是鬆了口氣。
“小厲,康熙年制的鼻菸壺到了嗎?”常雲德當即言歸正傳,衝厲家駒問道。
“哈哈!常老您待的事,我哪敢不上心?您的鼻菸壺給您留著呢!”厲家駒哈哈笑道。
在這行,常雲德是老前輩,真正的大師,有學問,有本事,還財大氣,之前常雲德就代過厲家駒,要是有康熙年制的鼻菸壺就給他留下,厲家駒哪敢說個不字。
“咦!這不是唐伯虎的梅花圖麼,贗品吧!”常雲德忽然注意到了桌案上的那副畫。
“常老您真是慧眼啊,一眼就看出來是贗品,可您這位朋友非說是真跡,還要出價三千塊買下來,你說可笑不?”厲家駒滿臉得意。
說完,看向高磊:“怎麼樣小兄弟?你還堅持麼?常老都說這是贗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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