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別溫州的那段時間裡,好多事都在發生著改變,夜以繼日的勞作,把那張稚的臉是磨礪出滄桑,年輕的氣神在上完全是現不出來,每晚持續的加班到十二點左右,匆忙的洗澡,洗服,然後矇頭就睡。
這樣的日子整整持續了十天。
怎麼堅持下來並且是毫無怨言的,不知道?
心世界由惶恐到最後的釋然,回家的日子已經是臨近了,就這幾天了,咬咬牙堅持吧。四人就這樣互相鼓勵加油著。
最終還是屈服於幾張大票的示威。不得不苦中逞強的預設。
晚上我下班早的況下,依舊接過三妹手中的活,讓先下班,我來收尾。
作為大姐,我想有必要這麼做,每次看著三妹疲倦的從工位上站起來,眼神中總是藏著一淚,看著那個瘦小的子步履蹣跚的離開時,我總是不經意的去一下雙眼,我好似在偽裝著什麼。
一個十五歲的孩子,就這樣被我帶出來闖社會,心的想法很說出來,但是能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,我覺得已經是萬幸了,至沒有給我找麻煩,除了之前不穿讓我大為惱火外,其餘的好像沒有了。
就是這個之前讓我咬牙切齒的三妹,到現在變的是這麼的懂事。憐憫之心不油然升起,想要好好的去保護好三妹,至在我的能力範圍,不讓委屈。
本該躺在學校的板床上,在夢中去背誦課文及英語單詞的,現在卻隨我來到千里之外的溫州,日以繼夜的加班加點。我是很心痛的!不知道三妹此刻有沒有後悔的輟學之路。
我好似在思考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。
午夜的風聲不停的呼嘯著,四周是一片黑乎乎的世界,有種置於恐怖片的氛圍,幾個人懶洋洋的坐在工位上,眯著眼睛包裝著產品,不言不語,偶爾有三兩隻夜貓在車間門口逗留,一陣陣淒厲的慘聲,足以把我們從心事中拉出來。
過會看到那些人拿著垃圾袋子往野貓上砸去,里還振振有詞“在這裡發什麼春,搞得老孃蠢蠢,也想找人了”們不說話便罷,一說話便會覺得不堪耳。有時候不得不裝作耳聾,選擇的不去聽,不去回應。
這就是們的日常,總是無所顧忌的說一些有傷風雅的話,但是相久了也會明白,們不壞,只是骨子裡喜歡用這樣的說話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心罷了。
午夜的加班總是很難熬,任憑自己怎麼去裝,面前的螺釘如一座小山一樣沒有什麼變化,腦海中不斷的出現幻想,是不是自己作慢了,還是怎麼了,過去那麼長時間了,面前還是這麼多?
帶著不解看了看旁邊的工位上包裝好的產品,五箱,這也是正常量啊,怎麼今天就是覺得做不完呢,不解在心頭縈繞著,手中的螺像是飛起來似的,兩個,兩個的投擲到包裝裡面去。
抬頭看了看車間裡面的鐘表,一點鐘了,這時候,車間裡但凡是有老公在一起上班的,都來到車間裡探況,因為實在是太晚了,老婆沒有回去都在擔心著。
這一來不打,那麼多的活積著,如果今晚幹不完,明天的量又疊加在一起,明顯明天的任務還要艱鉅些。
那幫男人惺忪的眼睛,罵罵咧咧的捲起睡的袖管開始加到我們這個工作中。人多起來的時候,速度是提了起來。車間裡不再是死氣沉沉的場景,都忙碌了起來,有的家屬過來幫忙的同時,趕的去了一趟廁所,如果沒人來支援,肯定要憋到下班後。
想到這裡的時候,心裡是一陣心酸,忙碌到這個點是為了什麼?不就是為了質上的富足嗎?就是這一點,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奔赴。不畏懼,不怕艱難。
這時,心裡開始作痛。們因為家人的幫忙,欣喜的與他們說著你儂我儂的話語,心裡大概是激和幸福吧,這個時候們的婚姻,看起來都是幸福的,沒有外界人的擾和打攪。我只能再次的默不作聲,選擇耳聾。
而在趙八妹的裡,這裡的每一對夫妻都不是一心一意的。每個人心裡有個匿名的第三者。
都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,都想去聞一下野花的味道,有的明正大,有的曖昧不明,總之怎能躲過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溼鞋的道理。
一個個被趙八妹說的人面心,可是當自己的老婆加班很辛苦時,又都是站到了同一陣線上,過來幫忙了,這應該可以解釋為一日夫妻百日恩吧。
即使生活中偶爾會開些小差,但是醒來後還是認定最初的好,不會說如夢初醒,忘記從前。這或許是婚姻裡的底線吧。不去踏過,偶爾有些小錯,也可原諒,就這樣行了,這是我直面看到的,我的個人見解。
生命的長河裡總是會遇到這樣那樣的波折,有人順利渡岸,有人在長河裡消失,取決於自己的選擇能力。
抓住一棵救命稻草,有時候會連累彼此,有時候石頭過河也算得上明智的選擇,看用什麼樣的方式了!婚姻裡不也是這樣嗎?所有經歷的磨難都是一種考驗,通過了所有的一切都為了過眼雲煙,失敗算是為自己買個無價的教訓,僅此而已!
這是我凌晨加班時看到的一面,所有的事不可能是一語擊中的,也有它的彈,如果我過分的解讀了趙八妹的話,可能會對這幫過來支援的男人有很大程度上的誤解,就是因為我在觀察,又看到了另一面,有些時候很難去解釋婚姻到底賦予了彼此什麼?更何況我還是一個未在長河裡涉足的人,我的觀點等同於紙上談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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