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昀是的夫君,這麼久了,阿兄還是還不喜歡他,只願直呼其名。
也對,一個病秧子把自己的妹妹拐走,總是有點緒的。
“阿兄,夫君這些日子好多了,不必擔心。”
沅欽輕哼:“誰關心那臭小子了!”
回到闊別已久的宗門,阮疏神恍惚,一切恍如隔世,小時的記憶已經變得模糊。
換了個地方生活,一切常,還是堅持自己去找烈羽草,親手做羹湯。
尚昀還是那樣不說話,倒是好轉了許多,可以出門曬曬太。
他對讓人拒之千里之外,唯獨只讓靠近,這讓覺得,夫君定是十分。
“小妹!”這一日,阿兄步履匆匆的找到他,語氣難掩的焦急:“今晨傳來訊息,中洲火靈肆,地火翻湧,死傷無數。除了你,沒人能靠近地火!”
阮疏神認真:“阿兄,你放心,我這就去。”
人命關天,阮疏沒有毫遲疑,甚至沒來得及和夫君道別。
進地脈,九死一生,四周是翻湧的地火,灼燒一切,再頂尖的法寶也如干草脆弱。
是當時火靈最強修士,進這人間地獄,也不免被熱氣灼傷皮。
知道小妹最在意尚昀,沅欽也不得不放下見,給他最好的,想要在小妹凱旋歸來時還給一個健健康康的夫君。
沅氏兄妹一門雙傑,在天下重金求醫,知曉沅奕為了蒼生進地火,避世千年的神農後人站了出來。
整整十年,阮疏被地火灼燒,全無一好的地方,最終,消耗了七修為終於將地火平復。
地火帶來傷害無藥可醫,只得用鮫人紗將自己從頭到尾包裹嚴實,才能緩解地火的灼燒之痛。
只是,這十年發生了太多事,世人記得,卻用可憐的眼神著。
毫不在意,只想快點回到宗門。
奔雲渡海只為見到夫君和阿兄,可是,一切都變了。
那個神農氏後人千璃可枯骨生,十年來救人無數,世人以神醫稱之。
阮疏初時聽說千璃,第一反應是夫君有救了!
可是當回到宗門,沒人記得這十年的功勞,最疼的阿兄忙著為千璃尋珍奇藥草,甚至都沒問一句疼不疼。
遠遠的,看到了那位千璃神醫,面目和,溫和對待所有人,令人如沐春風。
想到自己如今的樣子,阮疏下意識的將頭上的面紗往下拉了拉。
“阿兄,我回來了。”
路上,想到阿兄見到如今的樣子,肯定會心疼,都想好了如何安他。
可是,阮欽目追隨千璃的影,只留下匆匆一句:“小妹,回來就好。阿兄還有事,等會兒和你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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