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滿天的星辰黯淡,那人影已經隨花瓣飄散。
“王敗寇,我忍了!”修被打倒在地,眼裡的怨恨濃烈的快要化作實。
阮疏用那把石劍指著的心口,毫不猶豫的刺了一劍。
很好,這次是真人。
修知道自己落在手上只有罪,本想一死了之,卻發現自己毫無力氣。
阮疏咧著一口大白牙:“怕你疼,劍尖抹了些麻藥,心不?”
修又嘗試發力,果然和阮疏說的一樣,脖子以下全無知覺,更使不出靈力。
“你是誰,這塊玉佩又是什麼?”
修並未回答的問題,而是反問:“我只是做了你不能做的事,不是嗎?”
阮疏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:“說的不錯。”
大概是沒想到承認的這麼快,那修神有一瞬間的愕然。
“不過……”阮疏又將劍往裡刺了幾分:“那兩個人惡有惡報,你殺他們我沒意見,你不該恐嚇我……甚至殺我!。”
“年紀輕輕,人倒自私的。”
“多謝誇獎”阮疏不在意的聳了聳肩,就當是在誇自己了。
說實話,討厭錦卉城裡這些人的,這修也算是做了自己不能做的事。
“言歸正傳,你該回答我的問題了。”
修閉口不言,阮疏很是無奈的嘆氣,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小瓶子,裡面有幾條五彩斑斕的小蟲,在修面前晃了晃:“漂亮不?這是我前幾天特意蒐羅來的玩意兒,什麼來著?蛛什麼蠆什麼的,名字不重要,你知道它是幹什麼的嗎??”
修的眼中一閃而逝的恐懼被阮疏捕捉到了,認識,這就好辦了。
“這種蟲啊,最喜歡吃皮下的了,可以從鼻子、眼睛鑽進裡,在臉裡啃食,外面還看不出來一點傷,好不好玩?”
說著,阮疏開啟瓶口,慢慢的靠近修的臉。
修的腦袋已經極力往後仰,那五彩斑斕的蟲還是趴上了臉,拖著黏膩的,一點點的在的臉上蠕,能輕易到到毒蟲的冰涼,離鼻孔越來越近……
“我說!”
阮疏頗為憾的將毒蟲重新裝了回去,還不忘諷刺一句:“,你也太讓我失了,你看你之前的作案手法多噁心,沒想到連這都怕。”
“外強中乾!”
修的眼神已經將阮疏千刀萬剮了,還是得老老實實的說:“我只不過是想拿回我自己的東西!如果是你,也一定會像我這樣做。”
修篤定了阮疏和是同一種人,從進錦卉城來所做的一切,都能看出是並不純良。
誰知,阮疏的一句話差點讓一口氣沒提上來。
“我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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