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!你終於出來了!”
外界,阮疏以為死去的“老爺爺”竟毫髮未傷。
“此行如何?”
出竅後才能登上通天塔,尋得機緣。
俊的男子神飛揚:“收穫頗。”
要知道,他出了的謙遜穩重,能說出收穫頗,定是得了天大的機緣。
“契約了一隻鵸鵌。”
“嘶~”眾人倒吸一口涼氣,鵸鵌是上古妖,沒找到通天塔的試煉中還有此等妖。
眾人並不知道,這鵸鵌還是隻掌握了規則的大妖,要不是有媧鏡,這妖又太蠢笨,連那麼明顯的陷阱都沒發現,自己還不一定能將其契約。
這也不能說鵸鵌蠢,神地的妖本沒見過修士的手段,又怎麼知道契約這件事。
當鵸鵌一口咬住男子胳膊時,它還洋洋得意,卻不知道這都是男子設下的陷阱。
它吸收了男子的,還沒注意到男子手中繁複的手勢,直到自己的流法陣,才發現自己的腦子裡多了個東西。
雖然力掙扎,可男子的計劃天無,又有媧鏡制,鵸鵌也能乖乖被契約。
強行契約比自己境界高上好幾個階級的妖對他的神識傷害很大,如今都是強撐著。
當時他撐著一念頭去了斷崖邊,卻沒看見那小姑娘,又有更可怕的氣息接近,他只有碎令牌離開。
好在結果是好的,他有了強大的契約,更重要的是,他也掌握了鵸鵌的規則之力——引木傀。
牽引神心做木傀。
在他的規則裡,人的神念如同傀儡,任由驅使,形同木偶。
而獲得這一切,他只付出了一枚儲戒,幾本低階功法,唯一拿的出手的,便是那張中品弓,應該都是自己以前的東西。
說起來,自己是時候清理一下儲戒指了,有的東西,對現在的他來說並無用。
白髮長鬚的長者大喜,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塊令牌,碧青綠,中間似有浩瀚星河。
“此番你辛苦了,這是青帝令,如今你實力大增,便是北邊那小子也不是你對手。宗門是時候更上一層了。”
男子接過青帝令,面不改,彷彿這只是一塊普通的令牌。
神地學堂,天氣,有小雨。
從今日起,司綸親自教導阮疏。
司綸並不滿足於阮疏學習人族道法知識,他認為人族道法只是用巧,真正的力量還得是妖族傳承。
可惜阮疏現在實力弱小,不能承龐大的傳承之力,要不然司綸得將神地百上千的傳承送到阮疏手裡。
想要學習妖族之,第一步得有一副銅皮鐵骨,於是阮疏被帶到了雪山,如今黨已滅,只剩些蝦兵蟹將,這做雪山也了妖族崽的試煉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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