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方才戰鬥時使用的法,都是些基礎法,傷害卻堪比高階法,更別提那彷彿用不完的靈力。
“怎麼了?”察覺到這個人一直在看自己,阮疏警覺起來。
該不會順手救了個白眼狼吧。
陶流亭意識到自己太無禮了,連忙道歉:“抱歉,剛從鬼門關走回來,還有些恍惚,在下陶流亭,還不知姑娘尊姓大名,來日也好報答。”
原來是這樣,阮疏說:“我阮疏,陶公子真是客氣了,剷除魔修,我輩修士義不容辭……那啥?你是陶流亭!”
哇啊啊!竟然是男四號!以後的陣法第一人!
“姑娘認得我?”
意識到自己太激,阮疏端正態度,十分真誠的說:“陶家大公子在陣法一道經驗絕倫,在下欽佩已久。”
陶流亭眼睛亮了亮:“姑娘也是陣法師?”
阮疏慚愧一笑:“陣法太難,我學不會,正因如此,才更佩服陣法師。”
沒說謊,以前司綸親自陣法都不行,到現在連個聚靈陣都布不出來。
還好走的時候司綸給裝了不陣盤,雖然大部分現在用不了,也算有個保障了。
想到這裡,阮疏無意識的轉了手上的儲戒。
宴家……陶然亭認出了這儲戒,分明是浠水州宴家之。
“阮姑娘接下來準備去哪裡?”
阮疏說:“我要去通天宗找人。”
得找到辛晨,告訴自己沒死。
然後,順理章的抱大,然後再著手找意識碎片。
落在陶流亭耳中,卻以為要去找宴衡,更加證實了和宴家有關的猜測。
將幾人放在邊關,阮疏一路北上,卻不知辛晨此時就在邊關。
渡虹影日行千里,四周的風景極速後退,不過五日,就到了錦卉城,一座花開四季不敗之城。
坐在渡虹影上往下看,漫山遍野的奼紫嫣紅,錦卉城被座座花山簇擁,不似人間景。
接連幾日趕路,阮疏也累了,被這景吸引,便決定在這裡休息兩天。
了城,阮疏的眼睛就沒眨過。
每間房屋都用綵緞花團裝飾,就連行人穿著的各服流溢彩,可謂是爭奇鬥豔啊!
“掌櫃,一間房,再把店裡的招牌菜都來一些。”說著,阮疏就拿出了一塊拳頭大的靈石。
掌櫃的接過,才察覺到這竟然是一塊極品靈石!激的手都在打。
“仙子,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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