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靈力的控程度實在恐怖,便是元嬰修士也塵不及。
“頭髮著火了!”
高樓上,劍修覺得自己被耍了,可一時見有沒有辦法,他話已經說出口了,就不能手,只能躲。
原本他還想著一個築基期能有多靈力,可隨著時間的推移,他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的靈力簡直是用之不竭!
他不知道,阮疏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!都說修最苦,可是被司綸當妖養的,甚至可以不用靈力翻過重重制的雪上!
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人當猴耍,劍修的心開始浮躁,又擔心別人說他欺負小輩,顧忌頗多,卻不想被阮疏抓住空子,箭從他的髮尾肩而過,火舌蜿蜒而上,滿頭黑髮化作焦泥。
看著他那烏漆嘛黑的頭,阮疏笑出了聲,還矯造作的用手捂住鼻:“唉呀,前輩,幾百年沒洗頭了,比你還臭呢!”
樓下的人已經看呆了,有人忍俊不,也有人覺得阮疏實在侮辱人,自然對的不太好。
“哪裡來的小妖!這般侮辱人!”
“盡用些下三濫的招數!”
阮疏目看向嚷的最大聲的人,故作無辜:“你怎麼可以這樣說,我不過一個小小築基,何德何能“侮辱”出竅期的前輩。”
“你!……”那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,臉憋的通紅,畢竟劍修讓一個小修士燒了頭髮,也丟人的。
見還有膽量和別人科打諢,劍修再也不掩飾他的殺意,語氣鋒利的說:“拔劍!”
阮疏出大白牙粲然一笑:“弓箭不算箭嗎?”
無辜又討人嫌。
功讓劍修的臉又黑了一度,徹底了塊焦炭。
劍修不和爭辯,不見有任何作,那柄劍就像長了眼睛一樣,以擊破萬鈞之勢衝向阮疏。
塔下眾人被這雷霆氣勢的不過去,就連日也躲到了雲層後面暫避鋒芒。
這一劍毋庸置疑的強,即使沒有出鞘,也不是阮疏這種築基期修士能抵擋的。
更何況劍修傾注了殺意。
可惜,他失算了。
阮疏從小在上古大妖的手下長大,皮糙厚,說句銅皮鐵骨不為過。
更重要的是,跑得快!
旁人被這道攻擊鎖定,都不能,可五年前躲得過鵸鵌的規則之力,現在更躲得過劍修的攻擊!
的影快到使烏雲破散,突然出現到劍修的後方,雙手搭弓,金紅的箭矢如流星一樣破向劍修。
被躲過致命一擊已經使劍修惱怒,竟然還敢用先前那一招!
想到自己被燒的頭髮和丟淨了的臉面,劍修原本還想就阮疏一個全,現在只想讓痛不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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