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大人急忙捂住他的,還好天雷並不會被引過來。
無數的點飛向阮疏,像是唱,又像是低哭。
它們是被李真一殘害的人的冤靈,此刻圍在阮疏左右,停留片刻化作金沒阮疏。
最後一道紅在阮疏之間停留,又飄到老城主邊,親的蹭了蹭老城主形同枯樹的臉,最後飛進阮疏。
“阿姐……你別走!別拋下我……”老城主泣不聲,淚如泉湧。
屬於尚巧語的那一塊神識碎片迴歸,阮疏更能會到的喜怒哀樂。
尚巧語識人不清,為痴狂,這是的錯,才會一步步掉如李真一的陷阱,
而當年的人,都是幫兇!
眾人都以為事都已經結束了,親眼見到天雷將出竅期的大能劈的魂飛魄散,只覺得骨悚然,甚至覺那天雷是劈在自己上,只想早點離開這個地方。
沒想,阮疏住了他們:“哎哎哎,都別走啊。”
“這位道友,你剛才不是說尚巧語水楊花,你親眼見到了嗎?畢竟是幾百年前的事,我也不太清楚,要不你給我講講?”阮疏拉住罵的最兇的那個人,擺明了要算總賬。
那個人卻毫沒覺得自己有錯:“大家都在說,我不過是把知道的說出來而已。怎麼,還不許人說話了!”
“再說,尚巧語不出那些風頭,這些事能找上嗎?”
阮疏擋住氣惱的城主,故作可惜。
“唉,原本還想給你們一個機會的,可惜啊,可惜啊。”
那個人急了,衝著阮疏吼道:“你想幹什麼!難不就因為我說了幾句話,你就我報復我?!”
卻沒想到阮疏痴笑:“你,我還怕髒了手。我看你也活了大半輩子了,怎麼長歲數不張腦子啊!”
“天道為什麼搭理我這麼個小修士,那是因為尚巧語上輩子拯救了天下……唉,你別不信,你想想,尚巧語被你們罵走後,罵的最狠的那些人是不是修為緩慢,事事不順?”
本來沒覺得什麼,聽這麼一說,眾人都覺得是這樣,心中慌。
“殺死尚巧語的除了李真一,還有你們!”
一道驚雷響起,原本理直氣壯的人嚇的癱瘓在地:“啊!不是我!”
“切”阮疏毫不要掩飾的嘲笑,目環顧四周,所到之無人敢直視的眼睛。
“不過是說了幾句話,至於嘛!”有人還不知悔改。
“至於嗎?”阮疏反問:“你們比分神期大能還厲害啊,能用句話殺死尚巧語,還心安理得的著尚家的恩惠,什麼便宜都你們佔了。”
“我的確不能你們,不過人在做,天在看,晚上睡覺的時候睜著眼,別被雷劈了。”阮疏的笑如同魔鬼:“畢竟……尚巧語前世是拯救過天下,你們,只不過是一些蛀蟲,天道知道怎麼選吧。”
阮疏一隻強調尚巧語的前世,不只是讓眾人相信,害怕,還有些埋怨天道。
沅奕為天下做了那麼多事,本不得好死,就連千千萬萬個靈魂碎片竟然沒一個壽終正寢,天道不眼瞎誰眼瞎?
而且,就是要召告天下,不止尚巧語,之後遇到的每一個神識碎片都要說,這是天道欠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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