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容易,可隨著修為增長,就會發現這修真界最難活下去的,就是“好人”,誰又能請易說出這句話。
送走了莫向前,阮疏這才有機會向老城主解釋的來歷。
“孩子,你是誰?”
老城主雖然對阮疏極其親切,但該有的警惕沒毫減弱。
“老城主可聽說過上古大能沅奕。”
雖然早有準備,可看到城主搖頭,阮疏還是有些低落。
滄海桑田,時間無的磨平了山川稜角,也輕易的抹去一個人存在過的痕跡,就算為這個世界飽經磨難也不例外。
“不知道也沒關係。我是沅奕的後人,而尚家,也和沅奕頗有淵源,我與尚家,同脈不同族。”
這是早就想好的說法,需要一個份,一份助力方便以後行事,尚家就是最好的選擇。
不過為了增加可信度,阮疏主開口:“城主若是不相信,可以拿出尚巧語的命燈。”
命燈承載著一個人的神魂,能辨真偽,顯生死。
自尚巧語死後,命燈熄滅,城主一直將它好好保管著,沒想到有朝一日能用上。
很快,一盞琉璃無的燈放在阮疏的面前。
阮疏毫不猶豫,刺破指尖,出一滴,又將神識附著在命燈上。
噌的一下,茁壯有力的火苗重新冒了出來。
能作假,可這神魂不能。
命燈亮起,就已經證明了阮疏與尚巧語的關係。
然後,又說:“城主若還是不相信,可當場驗證你我親緣。”
老城主沒有猶豫,分出一抹神識,附在燈上,命燈毫無變化。
這有力的證實了,他們的確同出一脈。
“孩子,難為你了。”
阿姐終於洗刷了冤屈,老城主再也沒了憾,看著像是年輕了好幾歲。
尚家族譜記載,老祖宗不過是普通修士,因緣際會下才了錦卉城的城主,沒想到還有這般來歷。
“孩子,那你的家人呢?”
老城主現在對沅奕的開出十分好奇,若表現出的一切,強大而神秘。
“我來自神地,與世隔絕,此次出世,是家中長輩覺得我缺乏歷練,沒想到剛好遇見這件事。”
老城主:“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阿姐的事?”
說出神地,是因為沒什麼好瞞的,這世上與世隔絕的地方多了去了,讓人知道後有神秘的勢力,也能起一些威懾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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